送走失的雌人,沈灼華依舊是一副生氣的模樣。
雌主怎麼能讓他給其他雌編草繩?他的草狐貍只能給雌主一個人!
這樣做真的太傷他的心了……
江汐寧一轉頭就看到沈灼華委屈的模樣,納悶了。
明明記憶中的沈灼華就算是冒著被原主暴揍的風險,也非要出門和雌玩。
這會兒這麼不樂意,難道是轉子了?
江汐寧十分不解,表無辜道。
「你以前不是喜歡和雌玩嘛,還老溜出去幫們編草繩,今天是怎麼了?」
沈灼華原本還想著賣可憐讓江汐寧哄自己一番,聽到這話瞬間沒了火氣。
以前雌主不給他吃的,老肚子,他便靠著編草繩和部落里的雌們換取食,才能勉強吃飽肚子。
現在的雌主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不需要自己逗雌歡心也能吃飽,所以他便很久沒有再做過那種事了。
但曾經那些事是他真實做過的,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傷風敗俗……
沈灼華心一橫,一把將江汐寧抱在懷裡蹭來蹭去。
「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以後我不會再靠近其他雌了,雌主,你別生我的氣。」
江汐寧被他摟得快要窒息了,一邊往外退一邊道。
「我沒生你氣,就算是你想和們玩也沒關係呀,我不介意的……」
是真的不介意,畢竟沈灼華雖然是他的夫,但也應該有自己的社圈子。
沈灼華想和誰玩都是他的自由,自己無權干涉這些。
自己的雌主沒有控制,他應該會高興吧?
沈灼華卻出了一副天都塌了的樣子,眼眸瞬間變得通紅,角不可置信地著。
「雌主……你,你說什麼?」
江汐寧被他的表嚇了一跳,以為他沒聽見,連忙重複了一遍。
「你想和誰玩耍都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幹涉的。」
沒想到沈灼華的臉更難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直直從他的眼裡落了下來。
人落淚,看得人忍不住心頭一。
【滴滴!檢測到狐貍夫神值急速下降,請儘快理!!】
系統瘋狂發出尖,江汐寧手忙腳地給沈灼華眼淚。
「不是,我哪裡說錯了?別哭啊……」
沈灼華抿著,大腦思緒一片混。
雌主說不在乎他和誰在一起玩,是要把他推給其他雌嗎……
為什麼?!!
是自己的雌主,難道不應該控制著不允許自己接其他雌嗎,為什麼還要推開自己!
難道是,真的不在意自己……
「沈灼華,你沒事吧?能聽到我說話嗎?」
狐貍人的突然變得異常滾燙,渾渾噩噩的什麼也聽不進去,整個人狀態極差。
江汐寧點開狐貍狀態條,發值簡直快要了,神值卻降到最低,差距極大。
好在他還算聽話,並不會做出反抗的作,江汐寧連忙將他帶到不遠的河邊,捧起水濺到他的臉上。
沈灼華暫時清醒了些,看清眼前的雌,猛地撲了上去。
「雌主,不要趕我走,我錯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不會再和任何雌接,求你不要不在乎我……」
說著,他在上胡親來親去,滾燙的溫染的江汐寧的子也變得灼熱。
先前聞到的香味更加濃郁了,江汐寧忍不住發,雙手抵在他的前,無逃匿。
「我什麼都能做,我會好好伺候你,我會讓你開心的,不要拋棄我……」
狐貍人先天就有魅人的本事,沈灼華赤著眼,衫凌,眼裡全是小雌的影。
「清醒一點,我沒有要拋棄你,快停下來!」
江汐寧用力推他的,但一切都是徒勞,雄力氣太大,本就抵不過。
無奈之下,江汐寧想到了原主曾經懲罰夫時所用的結契之力。
沒辦法了,不使用結契之力的話,沈灼華本就控制不住。
江汐寧控制住只使用了半秒結契之力,同時一掌扇了過去,
「沈灼華你瘋了?給我清醒一點!」
劇烈的刺痛順著心臟蔓延至全,沈灼華瞬間癱倒在地,雙眼中的迷茫逐漸消失,只是息依舊有些急促。
「雌主……」
他出手抓住江汐寧的腳,渾沾上了泥土在毫不在意,眼裡淚閃爍。
「不要拋棄我,我不想離開你……」
沈灼華還在發期,狀態本就不穩定,刺激後更是偏激,江汐寧蹲下將他扶起,乾他臉上的淚痕。
「我沒有說要拋棄你,你怎麼會這麼想?」
看不見的地方,沈灼華抓了的角,眼中佔有慾棚。
「雌主,你說你不在乎我和誰相。」
沈灼華跪坐在前,狐貍細長漂亮的耳朵一一,尾也圍繞在江汐寧的腰間,一刻都不肯分離。
「我是你的夫,我怎麼能去找其他雌……我只想和雌主一人相!」
沈灼華眼神無比真摯,一副江汐寧要是再推開自己就會去死的模樣。
江汐寧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沈灼華是因為這個才了刺激。
以為的給他們自由空間,在夫眼中卻與拋棄畫上了等號。
不過沈灼華變化可真大,在原主面前風流浪子模樣,到了自己這裡卻變了守如玉的大種,該說是好還是不好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在乎的,怎麼可能會拋棄你呢?」
江汐寧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這種哄夫的話已經相當練了,幾乎是手到擒來。
「我想的意思和你想的不太一樣,不過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不會再讓你去和其他雌接了,這樣可以嗎?」
沈灼華眼尾通紅,輕輕嗯了聲,將腦袋抵在江汐寧的肩上,用力深吸一口氣。
雌主的上真香啊……
如果可以一直都這樣,和抱在一起就好了。
見沈灼華的緒平復來了下來,江汐寧抓住他的尾了。
「唔,雌主,別……」
沈灼華用力咬了牙管才忍住想要撲倒江汐寧的慾。
江汐寧繼續作,安他道,「沒事,很快就好了。」
這樣有助於幫助發期的人平復,想讓沈灼華儘快恢復,就只能抓著他的耳朵和尾了。
不過這手可真好啊,茸茸的,可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