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青凌一路起直追。
眼見就快要抓住對方了,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山崖,人沒有毫猶豫,直直跳了下去!
寒青凌及時停下了腳步。
幾塊石頭滾落到山崖下,足足數秒之後才傳來落地的迴音。
江汐寧伏在白虎上也趕了過來。
「不行,那隻人對這裡太悉了,沒有準備本抓不住他。」
江汐寧直覺這隻人和自己要找的蕭燼野有關係,但對方已經消失不見,剛到手的線索又斷開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返回和其他人集合吧。」
穆安安早已在原地等待,一見到江汐寧就迫不及待道。
「我們在樹林發現了人生活過的痕跡,但像是很久之前的。」
江汐寧也說了自己這邊發現的人,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進展。
夜晚的叢林格外危險,合計一番,幾人只能暫時打道回府,下次再來尋找蕭燼野的蹤跡。
下山的路比上山難走很多,江汐寧小心翼翼踩在狹窄的地面,防止踩空落下去。
沒過多久的額前就布上一層薄汗,紅微微氣。
「小雌,我悉山路,閉著眼睛都能走下去。」
雄人咽下口水,眼看了過來,「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不如讓我背你下去?」
另外幾隻人也圍到江汐寧邊,七八舌地推銷自己。
「我也可以!小雌,我力氣大,我來背你吧!」
「去去去,滾一邊去,你是冷人,上跟著冰塊一樣,我是熊人,暖和,選我吧小雌。」
人們來去,本就狹窄的路面更加擁,江汐寧的腳步越退越後,很快就被到最邊緣。
「等等,我自己走……」
話音未落,腳下突然踩空,江汐寧驚呼出聲。
「雌主小心!」
好在雲淵及時摟住了的腰,寒青凌也一尾將雄人們甩開,遠遠地攔在後。
「沒聽見嗎?不需要你們。」
寒青凌冷冷地看著眾人。
都是因為他們,差點就摔倒了。
「不好意思啊汐寧,這些傢伙都沒見過像你這麼漂亮的雌,一個個控制不住自己,我幫你教訓他們!」
穆安安給他們每人都來了一拳頭,扎紮實實,打得人們捂著腦袋不敢。
穆安安是族長繼承人,偏偏還是部落最暴力的雌,別的雌都,偏偏天天和雄一起上山下地,野極了!
江汐寧瞬間對的好又上了一層。
「沒關係,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見雲淵一直摟著自己的腰,江汐寧有些彆扭道,「雲淵,你先放我下來,我還是自己走吧。」
沒想到雲淵不僅不鬆手,反而抓得更了,最後直接將公主抱起!
「你這是做什麼?」
這麼多人看著,江汐寧難堪,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里。
「雌主,別,這裡的路不好走。」
雲淵收手臂,神毫無波,直到與寒青凌對上視線,他暗了暗眸。
雌主現在對他們任何一個夫都很好,但就是因為太好了,他的心裡愈發不快。
難道就不能只對自己好嗎?
「雌主,你別怕,我只是抱你下山,到了平地就放你下來。」
「那……好吧。」
江汐寧靠在他懷裡,本不敢。
雲淵形高大,公主抱的姿勢將遮得嚴嚴實實,更重要的是——
他的也太大了吧!
腹也是,只要稍稍一就會磨蹭到,江汐寧只能紅著臉一直維持同一個姿勢。
過了一會兒,實在是有些難,忍不住扭了扭子。
「嗯?什麼東西?」
江汐寧有些硌得難,還沒細想,就聽雲淵倒吸一口氣。
「唔……雌主,別。」
隨即硌著人的覺愈發明顯,江汐寧嚇得徹底不敢了。
不是,這也……太誇張了。
雲淵是吃什麼長的,這尺寸會死人的吧?
「那個,我不。」江汐寧的聲音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變大了。
「雲淵啊,你那個……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
雲淵渾滾燙,低下頭在江汐寧頭頂蹭了蹭,在看不到的地方,眼裡染著濃濃,低聲道。
「雌主,這是你造的,不能怪我,我已經忍得很辛苦了。」
「好吧,那你……快一點。」
江汐寧徹底放棄,就連脖頸都染上意,一頭鑽進了雲淵懷裡。
趕在天黑之前,眾人抵達山腳。
眼看著很快就到部落了,雲淵這才放下江汐寧。
「你們剛才做了什麼,你的臉這麼這麼紅?」
寒青凌狐疑地盯著江汐寧,視線在和雲淵之間來回切換。
江汐寧支支吾吾,「沒什麼。」
雲淵也不說話,但角的笑意就沒放下來過,寒青凌徹底冷下臉。
「你想獨佔?」
寒青凌眼神直勾勾盯著雲淵。
「不可以嗎?」
雲淵也不甘示弱,冷笑道,「沈灼華親了雌主兩次,墨白天天抱著睡覺,我只是為自己爭取一點為夫的位置而已。」
寒青凌愣住了。
「什麼親了兩次?」
沈灼華不是只親過江汐寧一次嗎?除了他們在門口看到的那次,還有什麼?
「就在昨天,理傷口的時候。」
雲淵眼裡的嫉妒一閃而過,「雌主專門去安他,我親眼看到的,他又親了雌主。」
「這個傢伙……」
寒青凌氣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他們一個個的,都暗地裡在壞雌面前爭寵,只有自己一人跟個傻子似的還在糾結的變化是好是壞!
「所以你別管我,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
雲淵甩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寒青凌也氣得發抖,兩人不歡而散。
另一邊,江汐寧蹲在地上盯著某目不轉睛。
只見眼前的一截枯木上長出了一堆黃褐的蘑菇,扇形菌蓋大得一隻手都蓋不住,新鮮極了。
前世吃過這種蘑菇,做凍菇,炒菜味道特別香。
江汐寧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手摘下凍菇。
看到的作,穆安安嚇得跳了起來。
「呀,這個是毒房子,你快離遠點,千萬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