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寧捂著手背痛呼出聲。
雌皮,稍有不慎就會傷,再加上雲淵是白虎人,力氣本來就大,一掌下去,手背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很快就泛起一片紅。
看著手背上的紅腫,雲淵忍不住向前一步,心複雜道。
「抱歉,雌主,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條件反以為江汐寧像以前一樣要折磨自己,不是有意要傷害的。
雌主的皮那麼脆弱,剛才那一掌肯定很疼。
「對不起雌主,你懲罰我吧。」
「雲淵!!」
寒青凌大聲拉回他的思緒,「難道你忘記怎麼對你了嗎?你的胳膊差點就斷了!」
雲淵上胳手臂,渾冷如冰窟。
怎麼會忘呢?
這可是雌主親手做的啊。
只是因為心不愉快,就將鋒利的刀刃進他的胳膊,深可見骨。
只要稍有反抗就會懲罰自己,鞭笞毒打一樣不落,他的胳膊只差一點就廢掉了。
哪怕是現在也落下了後癥,時不時就會刺痛無比。
寒青凌幻化出尾飛快捲起皮裹在墨白上,豎起的金瞳孔滿是厭惡。
「壞雌,別再裝可憐了,比起你這點傷,我們過的更是千萬倍!」
江汐寧百口莫辯。
那些都是原主做的,不是。
但現在這里的人是自己,難道要告訴他們自己是其他世界來的嗎?
無法相信他們,穿越這件事也只能咽進肚子里,永遠無法見。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但這次我是真的不會再傷害你們任何人了,我只想和你們好好相。」
江汐寧無奈嘆了口氣,用被子在床上圍了個窩。
「墨白,你先來這裡休息一下吧。」
墨白的已經開始泛青了,渾都在抖,雙手抓著皮,聞言子晃了晃。
「不……不敢,那是您的床,墨白不配……」
江汐寧的床誰也不能,若是壞了規矩,打得一層皮都是輕的。
更多時候是用結契之力懲罰,回想起來,墨白靈魂最深都忍不住發。
「沒事,你的太虛弱了,要好好休息才能好起來。」
江汐寧已經盡量放了聲音,沒想到墨白更害怕了,大滴淚水滾落眼眶,兔子本就通紅的眼睛更是水閃爍。
「嗚嗚……對不起,壞雌……不,雌主,我錯了,求你!不要用結契之力懲罰……」
雌生來尊貴,但脆弱,反之雄極為強壯。
在世大陸,結契時雙方會到神靈的祝福,同時雌也會得到一種特殊的力量。
一旦雄夫對雌主產生威脅,雌便可使用這種力量保護自己。
隨著時間的推移,結契之力變了部分雌控制雄夫的手段,在原主這裡更是家常便飯。
江汐寧沒有傷害墨白的想法,但眼下是非常時期,不得不使用些特殊手段。
「如果你再不過來,我就真的要用結契之力了。」
墨白哭得更厲害了。
「呵,我就知道!還是本未改!」寒青凌咬牙切齒。
「既然讓你上床那就去,我倒要看看這次想使什麼手段。」
江汐寧沒有理會寒青凌,而是抓著被子,等墨白慢慢吞吞挪到床上後,用被子將他整個人都裹住了。
只出個腦袋,暖暖和和地圍雪人模樣。
「這樣可以嗎,還冷不冷。」
墨白渾僵住了,屏住呼吸,連眼淚都忘了流,獃獃看著江汐寧。
直到清洌好聽的聲提醒道,「呼吸」。
墨白這才反應過來,涼氣吸肺部,慌間接連打起了嗝。
「嗚,壞雌,嗝,對不起……嗝,我……不冷。」
年獃獃的樣子太養眼,江汐寧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真可。」
曾經養過一段時間的兔子,吃到好吃的東西會突然停下來發愣,和墨白剛才的樣子一模一樣。
江汐寧的笑容像暖一般吸引人的注意力,五緻,一雙桃花眼瀲灧,得不可方。
不只是墨白,屋其他兩個雄夫都看呆了。
江汐寧自顧自樂了半晌,突然發現空氣突然變得安靜,瞬間收起笑意。
怎麼有種怪怪的覺?
「呵。」
寒青凌不自在地收回視線,眼神冰冷,主走向滿地狼藉,「我去修繕屋子。」
雲淵又看了一眼江汐寧,眼神複雜,最後跟了上去。
兩人力氣都很大,干起活來作利落,沒過多久便補好了半張牆。
只是時不時看一眼屋,防止江汐寧待墨白。
江汐寧忽視掉他們的目,暗暗鬆了口氣。
房子補好,晚上就不用怕風了。
「唔……」
旁突然傳來一道破碎的,江汐寧抬眼。
年渾泛著紅,眉心微蹙,輕微地息著。
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墨白用力捂住,可頭頂突然冒出的兔耳朵卻兀地冒了出來,雪白之上是淡淡的,垂落在空氣中微微。
江汐寧嚇了一跳,慌間手指不小心到兔子耳朵尖,墨白又是一聲悶哼,艱難出聲。
「不,別看……」
怎麼回事?
雖然他還於發期,但一直都可以忍住的。
為什麼這次好像和從前有些不一樣……
大腦全部都被江汐寧的一顰一笑填滿,墨白用力咬住舌尖保持清醒,鮮順著角緩緩流下。
壞雌最討厭自己出這副模樣,說這是下賤胚子才會有的,一定要忍住,不能當著的面發……
「你瘋了?!」
江汐寧一把住他的下,強行掰開墨白的。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驀然響起——
【您已功綁定養了麼系統,請及時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