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瘦不胖。
封時宴瞬間黑了臉,“不瘦不胖?那你認為,他那方面能力如何?”
許暖腦子里快速轉著,哪方面能力?
試探著回答:“還……行?”
不明白二叔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想把夏有介紹給?
可千萬別!
封時宴面也冷了下來,“你怎麼知道還行?”
“那……二叔,你想聽什麼?他不行嗎?”許暖聲音很輕,那可是他未來堂舅子。
封時宴嗤聲,“你之前在會所,僅憑形就判斷男人的能力,不是在行?怎麼,現在又不自信了?”
“我之前?我……”許暖一出聲,懂了,震驚的看著封時宴。
剛是因為在他面前,不敢想。換個人,第一句就秒懂了。
可沒想到,他就是那個意思!
“二叔。”許暖窘得一張臉通紅,“我……哎,二叔,你在說什麼呀?”
瘋了,他說的都什麼跟什麼?夏有跟會所那個話,怎麼能扯一塊去?
封時宴再次追問:“他好看嗎?”
“呵呵。”
許暖不正面回答,此時已經非常確定封時宴是要撮合和夏有了。
封時宴見這扭樣,以為是害了,悶聲再問:
“他好看,還是我的好看。”
“什麼?!”
許暖眼睛瞪得像銅鈴!
心思幾轉,怎麼個意思?二叔這是怎麼個意思?
封時宴面不改拆穿:“別裝傻,早上你已經過了。”
許暖額頭冷汗狂下,衛家哥哥不是說二叔不拘小節,不會再拿這事再來說道?
“對不起。”許暖低低出聲。
封時宴輕哼:“對不起?”
這語氣不太對啊,許暖心一橫,抬眼說:“我是過了,你想要怎麼樣吧!”
封時宴眸幽深,戲謔閃過,看著許暖。
“你收了八百萬,心如何?”封時宴再問。
許暖再一愣,他的事,就翻篇了?
但很快心虛,朝封時宴走近一步,低聲問:
“二叔,我是不是做得不對?我不該要人家的錢?”
封時宴拉著許暖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你不收這個錢,我也會讓夏家在別的地方吐點東西出來。但夏家聰明,讓夏有上門向你道歉。”
時間也掐得很合適,再晚一步,他替人出頭,夏家可就不是八百萬的損失了。
許暖似懂非懂,“就是說,這錢,我可以沒有負擔的拿?”
“可以。”封時宴笑道。
這口而出的要求,是讓雙方都有臺階下。封時宴也暫時不用夏家。
許暖輕輕點著頭,但實際上,昨天真正想給難看的,是封芷姍。
但又不敢再提這事,八百萬到賬,一切既往不咎。
許暖回手說:“二叔,我該回去了。”
封時宴面如常,氣息卻瞬間冷了下去。
被封芷姍那麼為難,還要回那邊?
“那邊有什麼好?”封時宴問。
許暖搖頭,“沒什麼好,但是封讓我回去學規矩,我得回去。”
本來沒那麼嚴重,但宴會上,給封家丟人了。
好在今天的新聞,沒臉,全照也只是背影,還有大蝴蝶結遮擋著,輿論是可控的。
但昨天宴會現場,全青江顯赫氏族、名流大腕都在,今天向老太太告狀的人不。
封時宴這才意識到夏欣妍剛才提到老太太,又提到許暖的深意。
“老太太給你打電話了?”封時宴問。
許暖點點頭,“母親也打了,二叔,我得回。”
封時宴應了聲,“你要是想回來,這事我來辦。”
“我給封家丟臉了,二叔,以後再說吧。”許暖說得很沒底氣。
封時宴知道老太太很不喜許暖,但又不能時時違抗老太太的意思,還得顧著老太太的。
“你再忍兩天,我來解決。”封時宴低聲道。
許暖歪頭看著封時宴,忽然心跳加快,忍不住輕聲問:
“二叔,你、想我搬回來嗎?”
封時宴眸淡淡,“你犯了錯,與其讓別人教導,不如我自己教!”
許暖想起早上他下的命令,如果搬回來,那不就沒了穿自由?
材還不錯,也想穿小子、小短長。
對來說,昨天宴會的改裝,并不暴!
“我回去了。”
許暖沒接話,埋頭就走。
還是在養母家過度吧,反正下個月就出國了,搬回來還得罪養母和老太太。
“我送你。”封時宴站起。
許暖立馬回頭,“不用不用,讓衛家哥哥送我就行了。”
“衛家哥哥?”封時宴對這稱呼介意,“你什麼時候跟他們兩兄弟關系那麼好了?”
想了下,“說不上好吧,老是麻煩他們嘛,就悉了唄。”
許暖眼睛又大又圓,不冷臉時可又俏,乎乎的人想。
“隨你。”封時宴睨了眼,上樓了。
許暖立馬走出別墅,衛家兄弟在車邊等,許暖快步跑上去,臉上掛著淺淺的笑,這和回來時是兩個模樣,顯然和二爺已經破冰了。
“小哥,又要麻煩你了。”
衛昭立馬笑開,“我的榮幸,公主請上車。”
衛昭拉開車門,許暖坐上去,隨後探出頭來問衛征:
“衛大哥,我二叔那個發小醫生,他搬來這附近了嗎?”
衛征點點頭,指了下方向,“對,就那邊,和蘭庭別墅直線距離不超過兩百米。”
許暖點點頭,“那好,莊醫生住這,二叔也不會寂寞了。”
衛昭讓許暖坐好,車子發,開出了別墅。
樓上封時宴看得清楚,許暖是奔著衛昭去的,看見衛昭就笑了,笑得還開心。
封時宴電話打給衛征,“去查一下許暖在學校的男朋友。”
衛征看了眼已經出別墅的車,又回頭,結果一回頭,二爺在樓上目灼灼的看著呢。
衛征心臟都抖了兩抖,“是!二爺!”
車里,許暖心好得太明顯。
衛昭看了也跟著開心,“和二爺和好了吧?我就說二爺不會真跟你生氣,只要你愿意先低頭,給個臺階,事就過去了。”
許暖歪著頭,認真回想,“好像……還沒有和好。”
“沒和好?二爺不是那樣計較的人啊。”衛昭不解。
許暖回想封時宴說的那些話,他就是固執的斷定昨天穿抹胳膊、就是、下賤、勾引男人。
還要收的穿自由!
所以,二叔在乎的是他自己的面子,而不是有沒有委屈,是不是被欺負。
忽然想通這事,許暖心口陣陣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