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持续地怔愣住。
四下的时间仿佛都停住了一般,只有秋日微风轻轻拂过子的发梢,不谙其法在他的脸上轻飘飘地勾弄着。
的太软,比起冬日暖阳化的雪还要软上几分。
清甜的,还带着爱吃的桂花糕的味道。
萧执渊一点点地着了魔,多年克制压抑的心意在这一刻破土而出,他正扣住姜娆的细腰加深这个吻,上却骤然失去了温度。
姜娆微微往后撤回了一些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萧执渊:“现在可以不问了吗?”
萧执渊没说话,只是目紧紧地盯着姜娆的。
口脂糊开了一些,却愈发的显得娇人。
萧执渊只觉得这些年所谓的清心寡,不近,在姜娆面前,什么都不是。他只想为之沉沦,为一个俗人。
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着,他哑着声音道:“公主再亲臣一次,臣便什么都不问了。”
姜娆被逗笑了,手指拂过萧执渊的侧脸,把玩着那红了的耳:“得寸进尺啊,萧大世子。”
“是。”
他承认。
一年前他重伤回京,为北靖打下五座城池,庆功宴那日,皇帝曾亲自下旨,允他一件事。
这于任何臣子而言,都是不可估量的圣恩。以此换功勋,换前途,换钱财。
可萧执渊此刻却只想换一个,男宠之位。
日日能看到姜娆,同离得再近一些,便已足够。
姜娆却不依:“佛堂重地,适可而止。”
方才只是急,如今回过神来,自然是不能再乱来。
姜娆曾不信怪力乱神,可如今,对于神佛,是有几分尊敬。
萧执渊心中有几分遗憾,却也不强求,只是问:“公主亲吻了臣,那臣可有名分?”
姜娆偏过头,指间的耳垂烫得有些灼热:“一个吻罢了,萧世子还想要名分?”
萧执渊微怔,又气又恼,原本浸染着的黑眸卷起了几分冷意,乍一看宛如战场上的修罗一般。
若是旁人见到了,必定是要退避三舍。
可姜娆不是旁人,也早就看清了萧执渊属实是个纸老虎罢了。
果不其然,那看似骇人的男人,只是冰冷地看着,语气森:“公主对府上那位男宠,也是这般逗趣?”
“未曾。”
姜娆实话实说。
子骨倒是看了,只是,亲吻的确是没有的。
萧执渊眼底的杀意一点点散去。
喜欢逗弄自己,那便随。
反正,自己是第一个,这就足够了。
-
清冷的偏殿又恢复了寂静,萧执渊着姜娆远去的背影,心中被醋意浸得直冒泡泡。
又要去玉堂,跟那些个小倌听琴饮酒。
他本想着跟上去,谁料姜娆只是轻飘飘地踢了踢他的膝盖,拒绝了他:“萧世子太爱吃醋了些,本公主可不喜被人管着。”
不喜自己争风吃醋的。
父亲也说过,为男子,自是应该大度,心中装的是天下,不能为了这种小小爱斤斤计较。
拳头握紧了又松。
萧执渊不断劝说自己。
他原本和姜娆无半点可能,如今能有那么一点希,已是大幸。
现下更重要的是……
一盏茶后,萧执渊着院子里悠然摆弄着花花草草的远山大师。
一袈裟,眉眼温和,只是浑浊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看世俗的超然。
瞧见了萧执渊,远山大师也只是笑笑:“施主请回吧,施主所问之事,老衲无可奉告。”
萧执渊薄覆上了一层寒霜,他轻轻挲着手上的那枚扳指,声音还算恭敬:“远山大师,我只想知晓姜娆之事。双十年华离世,所谓真假?”
远山大师摇了摇头,俯又舀了一勺水,仔细地浇灌着。
“大师莫要我,我只是求一个答案。”
萧执渊轻轻抬起了手,一旁缸中的水卷起波澜,汹涌不已。
却又在下一瞬,再次恢复平静。
萧执渊眉眼一眯,看向那依旧云淡风轻的远山大师,黑眸沉寂,内力加重了两分,得水缸四裂开来,水崩裂而出。
他笑得沉:“远山大师侧,还真是藏龙卧虎。”
远山大师轻叹一声,有些心疼地瞧着被殃及的花草,终是无奈:“姜施主有自己的机缘,结局如何,老衲也不知。萧施主就算是今日杀了老衲,老衲也无法给个答案。”
又是这样回答……
萧执渊最恨的便是机缘。
无疑是把所求之事的结果,给上天。他不喜这般,他想要的,自然会自己握在手中。
远山大师瞧着跟前的萧执渊,眼神淡漠可怕,也不愧是为北靖出生死的杀神。他凝神矗立在自己的院中,眉眼寒霜压迫。
倒也是个痴的犟种。
他正再劝,却看得萧执渊从荷包中掏出碎银,放至一旁的石桌上:“叨扰大师了,这是水缸的赔银。”
说完,他转就走。
远山大师无奈地摇头,又往屋中瞧了一眼:“再有几日,便满了三年,你也不必再陪在老衲边。这一世你有自己的尘缘未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许久,屋中传来淡漠得一丝绪都没有的声音:“……好。”
风轻动,了无痕,只余下秋日的凉意。
-
玉堂。
领着姜娆的依旧是涟漪,只是看着比三日前脸惨白了不。衫遮掩间,隐约看得见有伤痕。等姜娆再想要仔细瞧去时,涟漪却已推开了门:
“公主,主在里头等着您了。”
姜娆抬而进,后的门被缓缓关上。
里面点了上好的熏香,味道像是玉桂一般,是姜娆最喜欢的味道。
珠帘后瞧不见人影,姜娆朝前走了一步,便猛地被人抱了个满怀。
来人从后环住的腰,温热的呼吸顺着脸庞落了过来,呼吸轻吐之间,麻麻地落在的脖颈上。
“公主怎么才来,在下都等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