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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恼人的落叶垂落,姜娆轻轻抓住一片,子微侧,便大大方方地瞧着屋中的男人。

若不是确定这位是南宸的七皇子,这般勾栏姿态,还真以为是哪家里调教出来的小倌。

瞧见姜娆不回,闻淮之轻轻地动了动,一只手臂搭在浴桶边缘,子骨支起了些。

雾气弥散之间,依稀可见锁骨下方的膛。瘦而干练,此时因为热气漫着一润。

“公主?”

“尚可。”姜娆勾,直接推开次屋的门,几步之间,走到了浴桶侧。

只要再往前半步,春尽览无余。

不动声地扫过闻淮之的,似笑非笑:“昨日七皇子这口还带着淤青,没想到才一日竟然就恢复如初。”

闻淮之薄轻轻抿着,眸中水凛凛:“自我便是这般,子骨异于常人。公主可要试试?”

姜娆笑问:“怎么试?”

闻淮之缓缓从浴桶中站起来。

水珠不断地从白玉般的子往下落。

男人的角天然的带着几分和,像是尽风霜的娇花瓣一般:“今夜,公主想如何便如何。不出两日,便会恢复如初。”

姜娆轻轻眯起眼,朝前又近了半步。闻淮之上带起的热气一同将包裹在其中,脸颊泛起几分热浪,可偏偏那散漫的眸子里只有冷意。

缓缓手,扣在闻淮之的脖子上,并未用力,却也缓缓收紧。

闻淮之未动,依旧垂眉温顺地看着

姜娆可没时间陪他演戏,两年时间,可都得紧着用:“七皇子,你故意接近本公主,所求为何?”

“自然是倾心公主。”闻淮之道。

“倾心?”姜娆偏了偏头,手上力道更重了两分。

掌心脖子的轻轻微微跳动着,姜娆把握着分寸,在察觉到闻淮之的脸微微涨红后,才松了些许力道。

微微凸起的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姜娆兴味十足的挲着。

散漫地瞧了一眼,红过闻淮之的侧脸。

水花轻贱。

姜娆满意得很。

上说的话可不算数,至于这体……

一个男人罢了,姜娆若是想,迟早都是下之臣。

“七皇子真愿做本公主的男宠?”姜娆尾音上挑着,细细玩弄着他的结,倾吐如兰:“真这般的话,七皇子,你可便是本公主的奴。本公主要你往东,你便不得往西。”

耳畔是麻麻属于姜娆的呼吸,闻淮之隐忍着攥紧了手,那双被水汽染过的黑眸红了两分。

终是闭了闭眼,低声又委屈地“嗯”了一声:“我愿的。”

说可不行。”姜娆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闻淮之:“吃了它,往后你若离心,便会毒发亡。”

闻淮之的目没挪开半分,依旧着姜娆:“若吃下了它,公主可愿欺负奴?”

“自然。”姜娆轻捧起闻淮之的脸,温地吻在他的角:“闻淮之,你若乖乖的,本公主便给你想要的赏赐。”

“好。”

闻淮之不假思索地接过瓷瓶,将其打开,把里面的白药丸吞了下去。

瓷瓶被他随意地丢在浴桶之中,他主动地贴了过来:“公主……”

“赏赐可不是在今日。”姜娆面无表地推开了闻淮之,想做之事已做可懒得继续演戏:“你上还有伤,改日再说。”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屋中只剩下闻淮之一人。

水已有些凉了,他着那抹离去的倩影,只得再次将子沉了下去。

水花骤然迸溅。

闻淮之神逐渐清明,才缓缓地起了穿上里

“主上。”

黑影恭敬地跪在他的面前:“属下这就去找大夫……”

“不必。”闻淮之了一眼浮着的瓷瓶,角噙着一抹温的笑:“不是毒药,在同本殿玩闹罢了。”

姜娆给的自然不是毒药。

只想暂时拿闻淮之,不想真的与之结仇。再者,闻淮之虽有意接近,可也看得出来,闻淮之对没有半点杀心。

给彼此留有余地,也省得他日闻淮之再次当上南宸王,对皇兄刀剑相向。

-

两日后。

姜娆听闻静心寺中的云山大师已游历回京,便备了马车前去。

“公主,这云山大师当真有这般灵?”在外头驾着马车,有些不解地道:“我听闻昨日前去的人可多了,只不过这云山大师向来不喜见我们这世俗之人,拒了好多家贵呢。”

“我还听闻,云山大师游历多年,早些年还曾替先皇算过命数,是有些真本事在上。”

上一世姜娆曾见过云山大师一面,那是在毒发的三个月后,前往静心寺求神拜佛,瞧见了那和蔼的老和尚。

老和尚看着,看破一切的明镜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一世苦,一世甜。两世命数,竟当真存在。”

那时姜娆不懂,如今细想而来。

倘若这世上当真有人知晓重生一世的缘由,怕是只有这位远山大师了。

从马车上下来,姜娆在小僧的陪同下,一路进到了北边的禅房。

“呀,这不是乐年吗?”一道悉的声音传来。

姜娆看过去。

皇后谢氏竟也来了。

寺庙重地,这个一国之母的地位也不能减灭半分,依旧是金钗步摇戴了满头,着的还是最为鲜亮的正红

“皇嫂。”姜娆行了个礼。

谢氏佯装亲昵地拉住了姜娆的手:“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多礼。早知乐年今日也来,就该一道前来。”

姜娆笑笑,又瞧了眼谢氏的来。那做白庵,京中妇人最喜来这求子。

“臣妹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皇嫂为了龙脉虔诚而来,若是同臣妹一道,菩萨瞧见了,倒是会觉得皇嫂不够心诚。”

谢氏的脸僵了僵,又笑道:“随意走走也是好的。皇嫂还担心最近这京中流言蜚语太多,扰了乐年了。”

姜娆不语。

这流言蜚语是不,谢氏在其中还添油加醋了许多。

“不过乐年,皇嫂得劝你一句。这府上有些男人玩玩是可以,但,总归是要找个依靠。”谢氏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姜娆的手:

“乐年若信得过皇嫂,皇嫂倒是有一人,甚是合适做这驸马之位。”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