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人的落葉垂落,姜嬈輕輕抓住一片,子微側,便大大方方地瞧著屋中的男人。
若不是確定這位是南宸的七皇子,這般勾欄姿態,還真以為是哪家樓里調教出來的小倌。
瞧見姜嬈不回,聞淮之輕輕地了,一只手臂搭在浴桶邊緣,子骨支起了些。
霧氣彌散之間,依稀可見鎖骨下方的膛。瘦而干練,此時因為熱氣漫著一潤。
“公主?”
“尚可。”姜嬈勾,直接推開次屋的門,幾步之間,走到了浴桶側。
只要再往前半步,春盡覽無余。
不聲地掃過聞淮之的膛,似笑非笑:“昨日七皇子這口還帶著淤青,沒想到才一日竟然就恢復如初。”
聞淮之薄輕輕抿著,眸中水凜凜:“自我便是這般,子骨異于常人。公主可要試試?”
姜嬈笑問:“怎麼試?”
聞淮之緩緩從浴桶中站起來。
水珠不斷地從白玉般的子往下落。
男人的角天然的帶著幾分和,像是盡風霜的花瓣一般:“今夜,公主想如何便如何。不出兩日,便會恢復如初。”
姜嬈輕輕瞇起眼,朝前又近了半步。聞淮之上帶起的熱氣一同將包裹在其中,臉頰泛起幾分熱浪,可偏偏那散漫的眸子里只有冷意。
緩緩手,扣在聞淮之的脖子上,并未用力,卻也緩緩收。
聞淮之未,依舊垂眉溫順地看著。
姜嬈可沒時間陪他演戲,兩年時間,可都得著用:“七皇子,你故意接近本公主,所求為何?”
“自然是傾心公主。”聞淮之道。
“傾心?”姜嬈偏了偏頭,手上力道更重了兩分。
掌心脖子的輕輕微微跳著,姜嬈把握著分寸,在察覺到聞淮之的臉微微漲紅後,才松了些許力道。
微微凸起的結輕輕滾了一下,姜嬈興味十足的挲著。
散漫地瞧了一眼,紅過聞淮之的側臉。
水花輕賤。
姜嬈滿意得很。
這上說的話可不算數,至于這……
一個男人罷了,姜嬈若是想,遲早都是的下之臣。
“七皇子真愿做本公主的男寵?”姜嬈尾音上挑著,細細玩弄著他的結,傾吐如蘭:“真這般的話,七皇子,你可便是本公主的奴。本公主要你往東,你便不得往西。”
耳畔是麻麻屬于姜嬈的呼吸,聞淮之忍著攥了手,那雙被水汽染過的黑眸紅了兩分。
終是閉了閉眼,低聲又委屈地“嗯”了一聲:“我愿的。”
“說可不行。”姜嬈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瓷瓶,遞給聞淮之:“吃了它,往後你若離心,便會毒發亡。”
聞淮之的目沒挪開半分,依舊著姜嬈:“若吃下了它,公主可愿欺負奴?”
“自然。”姜嬈輕捧起聞淮之的臉,溫地吻在他的角:“聞淮之,你若乖乖的,本公主便給你想要的賞賜。”
“好。”
聞淮之不假思索地接過瓷瓶,將其打開,把里面的白藥丸吞了下去。
瓷瓶被他隨意地丟在浴桶之中,他主地了過來:“公主……”
“賞賜可不是在今日。”姜嬈面無表地推開了聞淮之,想做之事已做,可懶得繼續演戲:“你上還有傷,改日再說。”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
屋中只剩下聞淮之一人。
水已經有些涼了,他著那抹離去的倩影,只得再次將子沉了下去。
水花驟然迸濺。
聞淮之神逐漸清明,才緩緩地起了穿上里。
“主上。”
黑影恭敬地跪在他的面前:“屬下這就去找大夫……”
“不必。”聞淮之了一眼浮著的瓷瓶,角噙著一抹溫的笑:“不是毒藥,在同本殿玩鬧罷了。”
姜嬈給的自然不是毒藥。
只想暫時拿聞淮之,不想真的與之結仇。再者,聞淮之雖有意接近,可也看得出來,聞淮之對沒有半點殺心。
給彼此留有余地,也省得他日聞淮之再次當上南宸王,對皇兄刀劍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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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姜嬈聽聞靜心寺中的雲山大師已游歷回京,便備了馬車前去。
“公主,這雲山大師當真有這般靈驗?”在外頭駕著馬車,有些不解地道:“我聽聞昨日前去的人可多了,只不過這雲山大師向來不喜見我們這世俗之人,拒了好多家貴呢。”
“我還聽聞,雲山大師游歷多年,早些年還曾替先皇算過命數,是有些真本事在上。”
上一世姜嬈曾見過雲山大師一面,那是在毒發的三個月後,前往靜心寺求神拜佛,瞧見了那和藹的老和尚。
老和尚看著,看破一切的明鏡眼中帶著幾分笑意:“一世苦,一世甜。兩世命數,竟當真存在。”
那時姜嬈不懂,如今細想而來。
倘若這世上當真有人知曉重生一世的緣由,怕是只有這位遠山大師了。
從馬車上下來,姜嬈在小僧的陪同下,一路進到了北邊的禪房。
“呀,這不是樂年嗎?”一道悉的聲音傳來。
姜嬈看過去。
皇後謝氏竟也來了。
寺廟重地,這個一國之母的地位也不能減滅半分,依舊是金釵步搖戴了滿頭,著的還是最為鮮亮的正紅襦。
“皇嫂。”姜嬈行了個禮。
謝氏佯裝親昵地拉住了姜嬈的手:“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多禮。早知樂年今日也來,就該一道前來。”
姜嬈笑笑,又瞧了眼謝氏的來。那做白庵,京中婦人最喜來這求子。
“臣妹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皇嫂為了龍脈虔誠而來,若是同臣妹一道,菩薩瞧見了,倒是會覺得皇嫂不夠心誠。”
謝氏的臉僵了僵,又笑道:“隨意走走也是好的。皇嫂還擔心最近這京中流言蜚語太多,擾了樂年了。”
姜嬈不語。
這流言蜚語是不,謝氏在其中還添油加醋了許多。
“不過樂年,皇嫂得勸你一句。這府上有些男人玩玩是可以,但,總歸是要找個依靠。”謝氏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姜嬈的手:
“樂年若信得過皇嫂,皇嫂倒是有一人,甚是合適做這駙馬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