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陳秋霞不知道宋思銘葫蘆里賣得什麼藥，但主權在宋思銘手里，他只能照做。
“我就這通知王振。”
陳秋霞當即說道。
“你慢慢通知吧，我就不陪你了。”
宋思銘起離開。
宋思銘走後，陳秋霞撥通了丈夫王振的電話。
“談得怎麼樣？”
“視頻拿到了嗎？”
不等陳秋霞說話，王振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關乎著自己的位，他比任何人都張。
“沒有。”
陳秋霞沒好氣地答道。
“沒有？”
“你不是說輕松拿宋思銘嗎？”
王振質疑陳秋霞的能力。
“我一開始以為他是虛張聲勢，沒想到他手里真的有視頻。”
陳秋霞實話實說道。
“那怎麼辦？”
“他不會把視頻給省紀委吧？”
王振徹底了陣腳。
“慌什麼！”
“事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陳秋霞說道：“宋思銘只提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會是你吧？”
王振警惕地問道。
“我倒希是我。”陳秋霞心中暗暗慨，上則說道：“宋思銘多大年紀，我多大年紀，他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那是什麼條件？”
王振追問道。
“他要你以紀委的名義，向外釋放一個消息，消息容是……”
陳秋霞把宋思銘的原話復述了一遍。
“這太簡單了。”
王振掛斷電話，就在專案群里發了一條置頂信息：“經查，曾學嶺喜歡拍，并將拍視頻存了一個U盤，我們下一步的工作重點就是找到這個U盤，請大家注意工作紀律，此事需嚴格保。”
在紀委工作多年，王振非常清楚，越是需要嚴格保的事，傳得越快。
果然，當天晚上，就有專案群以外的人知道了這件事。
然後就是一傳十，十傳百……
而宋思銘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在將U盤給省紀委之前，那些貪污吏肯定會繼續作犯科，釋放出U盤的消息，能讓他們有所收斂。
第二天，宋思銘早早來到市委辦。
市委辦下轄四個書科，其中，書一科是專門為市委書記服務的。
當宋思銘出現在書一科的大辦公室，書一科的人都驚呆了。
“宋科長……”
宋思銘是書一科的副科長。
懵過後，大家很不自然地和宋思銘打起招呼。
等宋思銘進了自己單獨的辦公室，大家才湊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起來。
“他不是被紀委帶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上班了？”
“難道沒有到牽連？”
“不應該啊！”
“曾學嶺那麼寵他，到哪都帶著他，他上能沒事？”
討論了半天，大家也沒討論明白，宋思銘是怎麼平穩落地的。
“你們都干什麼呢？”
“給你們的活兒，都干完了？”
正在這時，書一科的科長王照走進了大辦公室，看到大家都不在工作狀態，頓時沉著臉吼道。
這一嗓子很管用，所有人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位置，大氣都不敢出。
王照很滿意。
雖然他是書一科的正科長，但在此之前卻沒有發號施令的資格。
因為，書一科是宋思銘說了算。
沒辦法，宋思銘背靠市委書記曾學嶺。
別說他這個書一科的科長了，就算是市委辦的主任，副主任，見到宋思銘，都要陪著笑臉。
甚至，王照已經做好了給宋思銘讓位的準備。
一旦宋思銘達到提拔正科的年限，百分百會把他踢走。
不過現在，峰回路又轉。
曾學嶺落馬，作為曾學嶺專職書的宋思銘，被隔離審查，他這個書一科的科長，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一把。
“科長。”
正得意著，科員張磊走到王照前。
“什麼事？”
王照問道。
“宋思銘回來了。”
張磊低聲音匯報道。
“什麼？”
王照差點兒跳起來。
“他在哪？”
王照問張磊。
“就在他自己的辦公室。”
張磊指了指與大辦公室相連的那間辦公室。
王照眉頭鎖，臉上晴不定。
被宋思銘了整整三年，讓他對宋思銘的畏懼，已了習慣。
但轉念一想，曾學嶺都倒了，宋思銘就算是回來了，又能如何？
于是，王照走到宋思銘的辦公室門口，一把把門推開，對著里面的宋思銘說道：“宋副科長，你回來了是不是應該第一時間找我報道？”
“有這個流程嗎？”
正在網上沖浪的宋思銘，把鼠標一放，抬起頭，懷疑地問道。
“當然有！”
王照肯定地答道。
“那我現在向你報道。”
宋思銘連屁都沒抬，說完便低下頭，繼續看電腦。
“你……”
王照鼻子都氣冒煙了。
他覺宋思銘比以前還囂張。
今天要是不把宋思銘的囂張氣焰下去，他過去幾天的威就白立了。
“按照標準，副科長是沒有單獨辦公室的。”
“宋副科長，我現在正式通知你，限你在今天下班之前，騰退超標占用的辦公室，搬到大辦公室辦公。”
王照冷哼一聲，說道。
“我要是不搬呢？”
宋思銘針鋒相對。
“那我讓人幫你搬。”
王照轉回頭，對大辦公室里的人說道：“大家都先放一放手頭上的工作，優先幫宋副科長搬家。”
“這……”
大辦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覷。
很明顯，站隊的時刻到了。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剛剛給王照通風報信的科員張磊，更是一馬當先，沖進宋思銘的辦公室，就把顯示的電源拔了。
“很好！”
宋思銘冷眼看著那些過去對他唯唯諾諾的人，充當著王照的馬前卒。
很快，辦公室就搬空了。
只剩下宋思銘坐著的那把椅子還沒搬。
“宋副科長，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形勢一邊倒，王照趾高氣昂地說道。
“我不太舒服，先回家休息了。”
宋思銘意味深長地看了王照一眼，飄然而去。
“靠山都倒了，還認不清現實！”
“我呸！”
著宋思銘的背影，王照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
而宋思銘剛走，市委辦副主任陳煌，就來到了書一科。
看到書一科的大辦公室里糟糟一片，陳煌面不悅。
“陳主任！”
陳煌分管書一科，是王照的頂頭上司，王照馬上迎了上來。
“聽說宋思銘回來上班了，書長想見見他，他人呢？”
陳煌問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