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結婚時,閃婚老公一直戴著墨鏡,也沒記住對方的長相。
唯一記得的就是形氣質和眼前這位雇主好像有些相似……
但下一秒,沈初晩便猛然清醒。
眼前的男人可是雲城第一家族的家主,早已經對外宣布結婚喜訊,是有老婆的人。
而且,現在孩子都五歲了。
絕對不可能是那個便宜老公!
沈初晩趕低下頭轉移視線,“抱歉,我是來新來的營養師,我姓沈。您我小沈就好。”
顧司夜擰起眉頭,對于沈初晚剛才毫不掩飾的目有些不悅。
因為份地位,平時往他上撲的人數不勝數,對于這種人他自然不會有好臉。
“爸爸,我想見媽媽!”
穿著兒睡的小男孩邁著小短跑過來,抱住顧司夜。
顧楠辰注意到旁邊的沈初晩,眨著眼睛,“為什麼我看著這位姐姐有點眼?”
沈初晩耐心地出笑容,和對方打招呼:“小朋友,你好,你可以我沈姐姐。”
顧楠辰上下打量著沈初晩,語不驚人地問道:“你是我爸爸的小人嗎?”
沈初晩頓時被嚇到,可不敢去做當小三這種沒良心的事,趕笑著解釋:
“我和你爸爸只是單純的雇傭關系。”
顧司夜按了下眉心,頭疼地看著兒子,“你這話都是從哪學來的?”
顧楠辰一臉驕傲:“網上不都這麼說麼。”
顧司夜眸沉了沉,現在這些電子產品確實對小孩荼毒很深。
“明天開始讓管家收掉你的手機。”
“哼。”顧楠辰繼續仰頭盯著顧司夜問:“那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和媽媽見面啊?”
顧司夜面無表,“過段時間。”
顧楠辰聽到這悉的敷衍回答,心中委屈的緒瞬間發:“這話你已經說了八百遍了!從來都不講信用。”
話音落下,顧楠辰氣鼓鼓地跑上了樓。
沈初晩沒想到第一次來上班,就會遇到這麼麻煩的況,努力在旁邊降低存在。
顧司夜將視線從樓上收回,“你說我對他這麼好,他為什麼還總想找媽媽?”
沈初晩不知道顧家的家庭況,也不敢說,“可能對于小孩子來說,媽媽是一種特別的存在。”
顧司夜垂眸看了一眼,墨的瞳孔深不見底,約覺得沈初晚看起來有些眼。
沈初晩察覺到男人強烈的視線打量,頓時繃低下頭。
但顧司夜并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上樓。
顧司夜走進書房,坐下陷深思。
五年前,他和妻子領完證之後,便一直沒有再和對方聯系過。
其一,是接管家族和公司的明爭暗鬥太過危險,不人都在盯著他。
為了不將對方牽連進來,他必須保好對方的份。
其二,便是兒子顧楠辰的存在。
顧司夜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和對方開口解釋。
大概是今天看到沈小姐後。
那似曾相似的覺,讓顧司夜突然想起五年前的一些記憶。
如今顧家家族部已經基本穩定,他確實應該好好找妻子聊一聊了。
顧司夜在手機通訊錄里找到妻子的電話號碼,撥打出去。
一陣嘟聲過後,“您撥打的電話已暫停服務……”
顧司夜了太,眉宇中閃過幾分自責。
也是,都五年了。
對方可能早就有了新的生活,手機號也一起換了。
過了好久,顧司夜給助理撥通電話,“查一下我妻子最近的況,不要打擾。”
掛斷電話後,顧司夜點了煙,逐漸冷靜下來。
結婚五年,卻從未履行過作為丈夫的責任,甚至連對方換了手機號都不知道。
顧司夜心中的愧意逐漸加重。
不管對方愿不愿意一起養顧楠辰,他都一定要把這五年來所有虧欠全部加倍彌補給妻子。
……
樓下,管家帶著沈初晩到廚房悉環境。
“先生和小爺倆人脾氣都倔,所以家里常年會出現一些冷戰的況,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沈初晩不由得出好奇表,“那顧先生的妻子……”
管家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沒見過,只是領證的時候聽先生提起過。”
沈初晩知道好奇害死貓的道理,點點頭便沒再繼續多問。
目前市場上關于營養師的職業分類大概共有臨床營養師、公共營養師和餐飲營養師等幾大類。
沈初晩因平時喜歡研究食,便考取了餐飲營養師這一類的資格證。
另外,前些年沈初晩趁著自剛剛興起的熱度。
在網上做起了食博主,偶爾會接一接廣告。
兼職營養師的工作和博主廣告費加起來,每個月都能存下不錢,生活還算滋潤。
到了晚飯時間。
了解到顧楠辰貧和挑食的病,沈初晩特意做了一些補膳食還有專門哄小朋友的可小甜品。
沒多久,聞聲而來的顧楠辰激跑進餐廳,
“哇,好多好吃的,還有小蛋糕。姐姐你好厲害!”
在食的沖擊下,他幾乎瞬間就忘了之前和爸爸生氣的事。
顧司夜跟在後面走進來,拉開椅子坐下。
沈初晩上前開始為他們科普營養膳食的搭配要點。
能被介紹來顧家當私人營養師,沈初晩的專業能力絕對是靠得住的。
從制定營養食譜到開發新品種藥膳,專業的營養評估、營養強化。
幫助客戶提高免疫機能,這些全是沈初晩的工作容。
所以年薪百萬的工資也并不是白拿。
等到顧司夜父子倆吃完飯,沈初晩也算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和管家打完招呼,準備離開別墅。
後突然傳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
“初晚姐姐,我已經決定要和你一起離家出走了!”
沈初晩回頭一看,只見顧楠辰穿著時尚牛仔外套,手里拉著致的小行李箱正在飛快往這邊跑。
管家急忙從後面追過來,慌張得不行,“小爺,你這又是鬧哪出啊?”
顧楠辰頭一撇,臉上滿是嫌棄,“我不要爸爸了。爸爸又不陪我玩,還不會做好吃的小蛋糕,要他有什麼用!”
顧司夜站在樓梯上剛好目睹這一幕,臉隨即沉下,如同鍋底,“都別管他,讓他走。”
被夾在中間的管家頓時頭大起來。
最後,管家只能求助地看向沈初晩,“沈小姐,要不你先帶小爺回家住一晚。如果遇到什麼事,你隨時聯系我。”
沈初晩低頭看向正在眼自己的顧楠辰,頓時心了。
“那你今天就和姐姐回家委屈一晚吧。”
顧楠辰擺出勝利的姿勢,還回頭對顧司夜做了個鬼臉:“耶!”
沈初晩帶著人離開別墅後,管家上前匯報:“先生,已經派人跟著去保護小爺和沈小姐了。”
顧司夜冷淡地“嗯”了一聲。
五歲的顧楠辰已經開始懂事了,脾氣也越來越叛逆。
尤其是遇到關于媽媽的事。
為了不過度溺顧楠辰,顧司夜平時對他要求一直很嚴厲。
所以每次他用離家出走去威脅人的時候,顧司夜從來不慣著他,只是私底下會派人跟著保護。
在樓上收拾衛生的保姆阿姨著急地跑過來,“先生,小爺剛才收拾行李,好像把您和太太的結婚證也給帶走了。”
顧司夜眉頭輕皺,表有些古怪。
以前離家出走,顧楠辰最多帶走點銀行卡和金條什麼的。
今天怎麼拿結婚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