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定幫公司度過難關的同時蘇沓也沒忘了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追人!
到了晚上就給趙錦乾發了消息。
問他晚上有時間麼,想約他吃飯。
等了大概兩分鐘,趙錦乾給他回了消息。
“晚上有事。”
蘇沓回復:“那好吧,不過再忙也要注意,想你~你也要想我哦!”
回完消息後才看向沈曼妮。
“他今晚有事,我們走吧!”
沈曼妮卻盯著的手機瞇起雙眼。
“他回你消息這麼快?”
蘇沓眨眨眼,“是啊,怎麼了?”
沈曼妮聳了聳肩,“沒事,那我們走吧。”
“好!”
兩人到了酒店,蘇沓還是有些張,畢竟也沒拉過投資。
“妮妮~”
沈曼妮扭頭看,“嗯?怎麼了?”
蘇沓抿了抿,“能行麼?”
沈曼妮知道張,左右看了看,將人拽到邊小聲說道。
“我都已經給你篩選過了,就這個張青人傻錢多,容易被唬住,只要你別餡就行。”
蘇沓深吸了一口氣。
“嗯,我知道了。”
“走,進去!”
沈曼妮帶著蘇沓推開了包廂的門。
原以為今晚只有張青一人,沒想到還有另外兩人。
并且還都不陌生。
沈曼妮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二話不說就要帶著蘇沓離開。
但們人都進了包廂,服務生像是提前得到指示一樣迅速關了門。
“誒,曼妮,沓沓,怎麼剛來就要走啊?什麼意思啊,是看不起我們麼?”
說話的是林建白,有名的二世祖,朋友換的比服都快,出了名的花心大蘿卜。
而他旁邊坐的于松,也是個混不吝的。
總之都不是什麼好鳥就是了。
偏偏這兩人還都對蘇沓有非分之想。
所以看到這兩人,蘇沓一下就拽了沈曼妮的手。
“他們怎麼也在啊?”
沈曼妮表不是很好看,咬牙道:“我也不知道,說好了今晚只有張青的……”
張青看到兩人進來就起了,對兩人說道。
“曼妮,蘇沓,你們怎麼了?快坐啊。”
沈曼妮這才瞪向張青,“不是說了今晚只有我們三人麼,他們怎麼回事?”
張青了後腦勺,“你給我打電話時我就和他們在一起,他們聽說之後就非要跟我一起來,怎麼了?”
沈曼妮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
他的名字跟他的人一樣,還真是個愣頭青!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和沓沓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咱們改天再約。”
“誒,等一下!
林建白起朝兩人走了過來。
沈曼妮擋在蘇沓前,警惕的看著,
“林建白你想干什麼?我警告你別來!”
林建白的視線死死黏在蘇沓上,總覺得有些時日沒見,蘇沓給人的覺好像變了。
雖然還是那麼勾人,但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他閱無數,自然能搞清其中的變化。
蘇沓有男人了!
想到這個可能,林建白的臉都青了,直接就想上手去拽蘇沓。
蘇沓一臉嫌惡的往後躲,瞪著他道。
“你干什麼!”
沈曼妮也張開手擋住他,怒聲道:“林建白,你別給我手腳的!”
林建白卻死死盯著蘇沓俏嫵的臉蛋,恨得牙,更是直接問道。
“你和男人上過床了?”
蘇沓一驚,不由睜大雙眸。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沈曼妮也是一臉不解和驚訝,他這都能看出來?
這得是多有經驗才能練出來的本事啊?
蘇沓的表說明了一切,林建白的臉驀然發青。
“是誰?你把自己給哪個野男人了?說!”
這下于松也坐不住了,來到林建白旁同樣盯著躲在沈曼妮後的蘇沓。
“他說的是真的,你男朋友了?”
蘇沓心里煩死他們了,以前就知道他們對有那個心思。
但一直都沒有太過分,見到他們也是繞道走。
畢竟是兩條瘋狗,也不想被追著咬。
但自從半年前,這兩人就開始明目張膽的對手腳。
搞得不得不躲起來。
想到這些就委屈的不行。
憋了半年的氣必須得撒出去!
于是輕輕推開沈曼妮,抬著下看著兩人。
“我是了男朋友,怎麼了?”
沈曼妮看一眼沒攔著,反正沓沓現在怎麼也算趙錦乾的半個人。
有勢不仗的那是傻子,沓沓可不傻!
兩人聽到承認後面都不好了,甚至異口同聲道。
“是誰?”
蘇沓雙臂抱肩,驕傲的抬起下顎。
“是你們想不到的人,我勸你們以後別再想著打我主意,要是讓我男朋友知道,小心你們的這皮!”
將仗勢欺人用的淋漓盡致,表也兇兇的。
林建白看著這副人的小表,更加心難耐了。
“呵,沓沓,你真以為我們是傻子,你今晚約張青出來不就是想讓他投資你們家的珠寶公司麼。”
蘇沓并不否認,“那又怎麼了?和你們有什麼關系?”
“是和我們沒關系,但如果你口中的男朋友真有那麼厲害,你們今晚又怎麼會找上張青?”
張青一頭霧水的看著幾人,“不是,你們再說什麼呢?”
聽到這話,蘇沓和沈曼妮不由對視一眼。
沒唬住!
“咳,我的事用得著跟你們說麼?妮妮,我們走!”
說著蘇沓就要拽著沈曼妮離開。
但兩人拽了好幾下包廂的門都沒能拽開。
見狀兩人臉頓時一沉,轉過看向他們。
沈曼妮神嚴肅了幾分。
“林建白,于松,我勸你們最好是現在就讓我們離開,否則要是讓沓沓的男朋友知道了,你們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顯然是沒有把兩人的警告放在心上。
尤其是林建白,他看蘇沓的眼神越來越炙熱。
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到的味道。
“呵,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蘇沓,你知道我們喜歡你很久了,今晚你必須在我們倆之中選一個,否則,你走不出這扇門!”
兩人慢慢朝著們靠近。
“蘇沓,你平時裝清高,我們珍惜你所以才沒對你用強,但既然你都和別人睡過了,我們也沒必要憐香惜玉了是不是?”
蘇沓臉一陣發白。
“你,你們別過來!”
沈曼妮還算冷靜,側頭說道:“打火機呢?”
蘇沓這才想起來包里還揣著護符,連忙翻了出來遞了過去。
“你們站住不許再靠近我,這是我男朋友的打火機!”
兩人一愣,隨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似乎覺得用一個打火機就能嚇退他們這件事過于可笑。
沈曼妮將打火機遞出去咬牙道。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誰的打火機!”
待他們看清打火機上的刻字時,兩人的笑聲才慢慢收斂。
乾字?
在京市能刻‘乾’字的人會是誰?
他們都想到了,卻本不會相信。
“你別告訴我這是趙三爺的打火機,你說的男朋友就是趙三爺?”
于松卻不以為意,畢竟誰不知道趙家掌權人不近,且行蹤不定,常年都在國外。
“建白,這種話你都信?我看你今天是沒帶腦子出門。”
“我當然不相信,就算要找擋箭牌也不找個令人信服靠譜的人,沓沓,你都不如告訴我們你的男朋友是趙申,或許我們還會相信,哈哈哈!”
蘇沓一臉無語,小聲道。
“不是,他倆有病吧?”
沈曼妮了角,“或許我們倆在他們眼中才有病。”
“……”
蘇沓只好又拿出了手中的名片。
“你們不信打火機是他的,那這個總該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