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趙錦乾手指敲了敲桌面,似乎并不相信的話。
蘇沓立即舉起三手指。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長得真的非常非常好看!”
這還不等趙錦乾開口,周茂然就已經欠欠的拉開椅子坐下,嬉皮笑臉的對蘇沓道。
“蘇小姐,那你說說三哥長得非常好看是有多好看?”
三哥?
這個男人趙錦乾三哥,看上去關系應該不錯。
“就是比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所有男都好看,他在我心里是第一!”
雖然這話帶有恭維的意味,但說的卻是蘇沓的真心話。
趙錦乾真的是活了二十三年里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
畢竟是個淺,控的那種人。
周茂然挑了挑眉,故意逗。
“呦,第一啊,看來蘇小姐從小到大見過的男還不啊……”
蘇沓:“……”
這會要還聽不出來他話語中的幸災樂禍就是傻子!
好啊,這人給挖坑跳呢!
可還沒忘記昨晚這人扎的賬呢!
頓時撇起,一臉委屈的看向趙錦乾。
“趙錦乾~你朋友他欺負我!”
周茂然聽這撒的語氣,頓時後背一麻,整個人都了一瞬。
趙錦乾冷冷掃他一眼,淡淡道:“你抖什麼,冷?”
周茂然這還有什麼聽不出來了。
但他也的確震驚他占有竟然這麼強!
“咳,沒有,我錯了三哥!”
蘇沓詫異,這人怎麼就慫了?
周茂然清了清嗓,表也正經嚴肅了幾分。
“蘇小姐你好,我是周茂然,是三哥的小學同學。”
小學同學?原來是發小啊,跟和妮妮差不多。
“我蘇沓,你說你姓周?”
周茂然知道想問什麼,于是點頭道。
“京市周家。”
果然是周家的人!
周家在京市的醫療行業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這年頭,錢不好掙,生意不好做,但醫療行業卻始終如日中天。
但要說周家的人,還真想起來一個。
“那你和周茂是什麼關系啊?”
周茂然一聽這話頓時坐直了。
“他是我堂弟,你們認識?”
據他所知,蘇沓可是從來沒搭理過他那堂弟。
所以,蘇沓小姐,拜托你一定要講清楚好不!
“認識但不。”
聽到說‘不’後周茂然明顯松了一口氣。
可他還不能說話一旁的趙錦乾就已經發現了貓膩,或者說是藏問題。
“他喜歡你?”
周茂然一僵,緩緩扭頭看向他,了打算替堂弟解釋一下。
“那個三哥,小他就是……”
“沒問你。”趙錦乾淡淡一句就讓他直接閉上了。
周茂然了鼻子,在心中替他堂弟默默祈禱。
蘇沓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到周茂然不停的沖使眼,好像有些理解了。
趙錦乾這是吃醋了?
不會吧?
為了證實,索直接問道。
“怎麼了?你問這個干什麼?難不是因為吃醋了?你不想其他男的喜歡我?”
周茂然也是第一次見走這種路數的人。
這是不是太直接了點?
不知道什麼委婉和試探麼?
趙錦乾瞇了瞇眸,薄微勾,眼神卻已經漸漸冷了下來。
語氣更是淡漠。
“我討厭蒼蠅。”
周茂然知道他這是不悅了,繼續給蘇沓使眼,讓見好就收,別再得寸進尺,小心適得其反。
要真把人給惹怒了,那後果不是能承得起的。
蘇沓也不是不會看眼的人,自然也看出來趙錦乾似乎不悅了。
于是眼球轉了一圈後直接跑到他旁邊坐下。
還練的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
“哎呀,你別生氣嘛,我開玩笑的。”
趙錦乾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或者讓就這樣糊弄過去。
“開什麼玩笑?”
“……”
男人也都這麼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麼?
蘇沓的去勾他的手指。
“好吧,雖然我剛剛是故意那麼說的,但我也沒撒謊啊。”
周茂然有些無語的扶了扶額頭,決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他拿起餐就開始用起了早餐,有用武之地就不需要說話了。
“你想說你很異的歡迎?”
蘇沓確實是這個意思,但這跟又有什麼關系?
有時候也很煩啊!
也不想招蜂引蝶啊!
可天生就長這樣能怎麼辦嘛!
以前也很喜歡自己這張臉,這個材,但這半年,第一次覺得長得太漂亮并非全是好事。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呀,我也嫌煩呀,我已經在躲著避著了,但我總不能一直不出去吧……”
說著說著自己還委屈了起來。
想想這半年東躲西藏的日子,那委屈瞬間就發了。
竟然掉起了小珍珠。
自己都驚訝會當著趙錦乾的面哭。
這半年在妮妮面前表現的無所謂,很樂觀,其實力很大的,只不過不說,報喜不報憂而已。
趙錦乾一顆波瀾不驚的心就被這幾滴眼淚給融化了。
他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抬起的下。
“我說什麼了你就開始哭,嗯?”
哭了?
周茂然不由想要轉頭看看仙是怎麼哭的,卻被趙錦乾敲擊桌面以示警告。
他不敢回頭看就只能豎起了耳朵聽。
他不問還好,但他這麼一問。
蘇沓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項鏈,一滴接著一滴。
趙錦乾目沉沉的看著無聲落淚。
指腹輕輕劃過的眼簾下方,同時低聲道。
“有話你就說,哭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但很明顯,他的語氣比剛剛可要溫和了些。
周茂然默默咂舌,這都說人的眼淚就是專門對付男人的武,看來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但以前也不是沒有人當著趙錦乾的面哭過。
也沒見他容過分毫。
果然,人和人終究是有所不同。
趙錦乾替掉眼淚,聲音低沉卻平和道。
“哭什麼?”
蘇沓也知道這委屈來的莫名其妙,跟他無關,就是積的太久才會突然發。
繼續挽上他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膀。
“沒什麼,就是緒有些失控,與你無關,不是你的錯。”
趙錦乾見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昨晚看過的資料,不難猜剛剛在委屈什麼。
這半年應該是了些委屈。
但好在有點小聰明在上,沒讓自己真的吃大虧。
“趙錦乾,從小到大我確實是收到過不告白,但我本就不喜歡那些人!”
說著蘇沓就坐直看著他線條近乎完的側廓。
是真好看啊!
但礙于餐桌還有別人,湊近他的耳朵小聲道。
“但我只喜歡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