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乾一句簡單的‘等著’就沒了下話。
但兩人電話卻始終保持通暢。
蘇沓看著顯示通話中的屏幕彎了彎角,對著手機繼續跟他撒。
“趙錦乾,你家實在是太遠太大了,好難找哦~”
若是有意跟人撒,聲音就會比平時更加婉轉,宛若昆曲水磨調。
倒也沒夸大其詞。
趙錦乾住在京市郊外最大最豪華的私人莊園,至于面積以眼肯定無法統計,總之大到簡直就不像人住的地方。
等了一會沒等到他的回復,蘇沓皺了皺眉。
“你怎麼不理我?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呀!”
“咳,三哥,你有事的話要不我改天再來?”
聽著陌生的男聲蘇沓才意識到他邊真的有人在。
那剛剛還故意跟他撒?
該不會是被人聽到了吧?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轎車停在幾米開外,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蘇小姐好,我魏誠,是三爺的私人書,三爺派我來接您。”
蘇沓對他禮貌點頭示意,又瞄了一眼手機,趙錦乾竟然還還沒掛?
“我見到你書了,那我就先掛啦,你馬上就能見到我嘍。”
說完就先掛了通話,對魏誠說道。
“魏書你好,麻煩你了。”
魏誠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禮貌微笑,“不麻煩,蘇小姐請上車吧。”
蘇沓偏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車,魏誠立刻補充道。
“這片莊園都屬于三爺的私人產業,蘇小姐的車就先放在這吧。”
蘇沓這才明白,為什麼導航到這就結束了,因為在往里就是趙錦乾的私人區域,導航當然不會標注。
“好的。”
上車之後蘇沓欣賞著窗外飄過的景。
心中忍不住慨這富二代和資本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們家住的是別墅,人家住的就是私人莊園,真是好大的落差啊!
也好想擁有一個這樣的私人莊園啊!
“魏書?”
“您說蘇小姐。”
“你們三爺是不是有客人呀?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魏誠微笑道:“算不上是客人,既然三爺讓我來接蘇小姐,那就是沒被打擾,蘇小姐不用擔心。”
蘇沓眨了眨眼,“好吧。”
車子大概開了十多分鐘才停下。
下車後蘇沓跟在魏誠側一路進了莊園大門。
但被眼前的宏偉的中式風格給震撼到了。
“蘇小姐,請。”
蘇沓笑了笑,盡量表現的不那麼小家子氣。
但把‘依山傍水’這四個字搬到自己住的地方,誰能做得出來這種事?
可用在趙錦乾的上好像又變得自然而然。
“那個,魏書,我能跟你打聽點事麼?”
魏誠依舊面帶微笑,看上去很平易近人,很好說話。
“蘇小姐請問。”
蘇沓了角,“你們家三爺真的沒過朋友麼?”
“據我所知沒有,不過如果您想知道可以親自問三爺。”
“那倒不必了……”
他今早都說他是第一次了,再問不是明擺著不信他,懷疑他麼?
走了好一段路才算是真正進趙錦乾的私人領域。
因為昨晚他要的實在太狠,導致于現在整個人都很不舒服。
“蘇小姐請坐,我去請三爺。”
“哦,好的。”
蘇沓坐了下來,忍著不適輕嘆口氣,這要是換別人早就罷工不干了。
下一刻就有傭人陸續開始給端上飲品茶點以及水果。
種類多樣供隨意挑選。
“小姐請慢用。”
“謝謝。”
雖然蘇沓有在控制飲食,但這些糕點著實致漂亮,至是沒見過的。
于是在等待趙錦乾的空閑還是忍不住嘗了一下。
“這位小姐什麼來頭啊?我在這工作三年,還是第一次見有異來莊園呢……”
“我也是,不過剛剛聽魏書好像這位蘇小姐。”
“這位蘇小姐和咱們先生是什麼關系啊?”
“噓,八卦打聽,小心飯碗不保!”
吃了糕點的蘇沓就又喝了杯熱茶。
雖然現在是春季,但室的溫度讓人特別舒適。
坐姿優雅的等了一會後就實在忍不住的倦意和不適。
畢竟昨晚折騰了近大半宿的時間,下午又沒得閑好好休息,這會早就不住,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三哥,這次多謝你,以後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一定……”
說話的人顧元凱,是京市顧家的人,因小時候和趙錦乾同一個班,所以關系還算親近。
但真正能和趙錦乾稱兄道弟的人,恐怕之又。
畢竟趙錦乾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這些人算是發小,但相時間并不多。
顧元凱的話說了一半就見他抬了下手。
他立即心領神會的閉上了,而後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只見沙發上靠著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很漂亮的睡人。
顧元凱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看到除傭人以外的異。
“三哥,這位是……”
他試探的開口,但趙錦乾顯然沒有開口的意思,于是他便知趣的不再多問。
趙錦乾穿的比較隨意,一偏中式的休閑居家服。
擺繡著綠竹,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活靈活現。
傭人見蘇沓睡過去就拿來毯想替蓋上。
看到趙錦乾後對他點頭示意,見他將手出便將毯遞了過去。
趙錦乾拿著毯走向一無所知的蘇沓。
毯的很,但卻不及某人的。
蘇沓下午顯然換了子,比起昨晚那一玫紅的子,現在穿的水藍子其實更適合這張不施黛就能秒殺眾生的臉。
很明顯昨晚的確是累著了,所以睡的很實,就連呼吸都是淺的。
但睡容恬闊寧靜,眼尾帶著那抹紅意惹人憐。
顧元凱隨著他走近才認出蘇沓這張臉來。
畢竟,他邊有不人都對蘇家這位千金有意思。
趙錦乾站在沙發旁不聲的欣賞了一會,這才親自將手中的毯子蓋在了蘇沓上。
作略顯生算不上小心翼翼但足夠輕。
就這一點就足以證明蘇沓在趙錦乾心中絕對不同。
于是他上前一步刻意低聲音。
“那三哥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了。”
臨走前顧元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沙發上睡著的蘇沓。
他要是沒記錯,他家那個堂弟對這位蘇小姐好像也有那個意思。
看來這次回去以後他得敲打一番了。
畢竟趙錦乾看上的人,誰敢打主意那無疑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