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厭沒想到事最後又是跟沈南姿有關,真是不讓他省心,只好拱手,
“兒臣領命。”
大家都盯著謝厭,看他如何置林氏!
皇上也靜靜地瞧著。
謝厭稍加思量,對林如意道:“你雖可憐,可此事已經過去數年,你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沒有減輕,反而越積越深。”
“如今竟然鬧到冰嬉上來,害得大家驚,還好沒有人傷亡,這已經是慶幸。”
“若不是你主認罪,查到你的頭上便是弒君的死罪。”
“今日,我便不嚴懲你,回你的府上領二十大板吧。你周知,并不是對你的同,這一事歸一事,不可混為一談。”
“當年之事,靖王妃也到了責罰,你也需寬厚待人,而不是尋著機會,便伺機報復。”
“事已至此,你們數次因為年恩怨而驚皇上和魏貴妃。”
“一次的輕罰不是你再犯的理由,因此,這是你最後一次的機會,還有下次,哪怕是口角之爭,本王也會治你的重罪。”
得如此大的靜,只罰了二十大板,確實是輕罰。
而且是回府領罰,打得輕重都是林氏自己說了算。
這顯然是謝厭在替靖王妃在抵消當年的錯事。
林如意想來是覺得自己做的天無,不可能被發現,這二十大板都覺得是大意後的失策。
并沒悔過自新的態度,而是不得已的妥協。
“多謝靖王殿下,從輕發落,臣婦明日就回府領罰。”
此事就算告一段落。
夜已深沉,皇上帶著魏貴妃離開,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回帳篷。
*
冽風也帶著謝承澤回到帳篷。
“好玩嗎?”沈南姿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是玩盡興了。
著他有些微的頭發,拿了一塊干的帕子,給他著。
“好玩。”謝承澤興致地對講著今天晚上冰的事。
冽風也道:“小殿下聰穎無比,如今已經玩得爐火純青,我都自愧不如。”
“我的承兒真的這麼厲害嗎?”
“明天我給娘親看。”
“明日,我們就要回城啦。”
“啊?”謝承澤一臉失,“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等下一次我們再來玩,好不好?”
謝承澤知道無法改變,只好乖巧的點頭,“好的, 下次兒子再給您看。”
這時,門簾被掀開,外面的冷風灌進來,冽風忙用遮擋寒風。
一看來人是謝厭,又讓開。
謝厭看著沈南姿,又看了謝承澤一眼。
對冽風道:“你把孩子帶出去,我有話同講。”
冽風看了沈南姿一眼,眼里都是不放心。
沈南姿示意他無事。
謝承澤則冷著一張小臉,警告著謝厭,“你莫要欺負我的娘親!”
謝厭看著他,覺到謝承澤他的警惕和抗拒。
“人犯了錯誤,自然是要罰的。”
“你不可以罰我娘!否則我饒不了你!”謝承澤小臉繃,眼里再無對謝厭的尊敬,而是與他對峙的決然。
這孩子……變了,對他有敵意,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之前……和沈南姿有些相似,會刻意的討好賣乖。
沈南姿怕謝厭對承兒怒,連忙催促冽風,“出去吧!”
冽風只好帶著謝承澤出了帳篷。
等他們的腳步聲走遠,沈南姿坐到床沿,整理著承兒的小裳。
“何事這麼晚了還勞駕靖王來找我?難不良心發現,來贖罪?”
“休得胡言!”謝厭皺眉,負手而立。
帳篷矮小,他站在里面,顯得這空間都擁了些。
“哦?難不是要來我這里睡覺?”沈南姿像是忘記冰面摔倒的事,笑瞇瞇的問。
謝厭并不想同胡扯,“今兒之事,你雖然是害者,但是終歸是你們之間的舊事而起。”
“別以為你做的天無,這方圓數里,大雪冰封,哪里來的這麼多的老鼠?”
“一只兩只有可能,這麼多的老鼠,必定是故意為之。”
“與其讓人查出後再定你的罪,不如由我來責罰你。”
沈南姿立即冷笑,“你莫要誆我,什麼老鼠不老鼠的,我哪里知道他們為何而來?”
“莫要忘記了,我被你拋棄在冰面上的事。”
“謝厭,你當真是眼瞎還是故意的?”
謝厭皺眉,俊的臉都是不耐煩,“莫要扯開話題,我問你老鼠是不是你專門捉來的?”
沈南姿站起來,仰頭,與他四目相對。
謝厭看著那張倔強的臉龐,“沈南姿,你總是裝得單純又無辜,可是你每次做的事都是令人發指。”
“如果有人因為老鼠而倒摔傷,不就是牽連無辜了嗎?”
沈南姿,“你怎麼什麼事都往我的上堆,我再恨,也不會拿他人的命來報仇。”
謝厭,“林如意都承認你和的積怨, 你還不承認?”
“我沒做,為何要承認?”是懷疑林如意,可還沒查出來呢。
謝厭不想聽狡辯:“沈南姿,你從來都不是無辜的,你的所作所為,包括今天摔的一跤都是你咎由自取,莫要怪任何人!”
沈南姿氣結,“好好好!都是我做的好了吧!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壞人。”
“外面的子,誰都比我好,誰都比我善良。”
謝厭甩袖,一臉的嚴肅,“好了!事已至此,我不會把你做的事告訴任何人,但是不代表我支持你的行為。”
“相反,因為那些因你而摔倒的人,我會懲罰你。”
沈南姿已經一臉無所謂:“你要罰便罰吧!”
謝厭見如此,就知道還是死不改:“回去抄《禮記》一百遍,不可代寫!每一個字都必須親自寫。”
“你罰點新樣好不好?每次都是抄書。”沈南姿臉都變了,還沒開始寫,手腕都開始疼起來。
“二十大板,你自己選。”謝厭不想同多說。
沈南姿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兩樣都不想選:“謝厭,拜托你好好去查一番,再罰我行不行?”
“你不要狡辯了,二選一吧!”謝厭臉冷峻,語氣毫無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