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勛宴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困于椅子上的人。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時若媗就已經皺起了眉。
大白天的,這男人要干什麼?
他不是覺得自己寡淡很提不起興趣嗎。
況且現在也沒心思做啊。
陸勛宴整天興致這麼強,以前肯定有不人,不然哪里滿足得了他?
他應該沒得病吧……
不過他在陸家,應該也不會玩得太過于臟……
陸勛宴很滿意此刻的反應,一直以來的面平靜終于裂開了一隙。
幾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後,時若媗忽然主仰了仰頭,“但現在是白天,二想做可以等晚上。”
“我說我了。”
“了應該去吃飯而不是……”
陸勛宴蹙眉,“時若媗,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他話音落下,大手就直接將人撈起。
時若媗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在桌子旁。
冰冷的桌面硌著的腰腹,時若媗下意識地掙扎起來,“陸勛宴!你放開!”
男人眼神中滿是玩味,“你我的名字,比什麼破二好聽多了,以後就這樣。”
男人滾燙的軀地合著,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馬上到你排卵期了,你說……”
他大掌覆在人小腹,“這一次,能不能弄個孩子出來?”
時若媗覺得這人多沾點什麼癖好,里怎麼就那麼多葷話。
“你有興致,不能等到晚上嗎?”
陸勛宴勾,“不能,我在外面跟別的人在一起的時候,那些人都很順從我,你想懷孕,也要一樣的順從我。”
雖然他并沒有跟別的人做過,但他也沒說謊,其他人確實很順從他。
他只是故意在時若媗面前這樣說。
再怎麼說,現在兩個人也結婚了,還發生過親關系,他就不相信時若媗從他口中聽到這種話,會一點點緒都沒有。
抬眼看向陸勛宴,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好,我順從你。”
“那請二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什麼都聽你的,你想怎麼玩都行。”
人說到這里的時候,陸勛宴心里莫名多了一慌,但他依舊維持著那副輕佻的樣子。
“等我懷了孕生下孩子,二可以盡出去找別的人,不用我再履行任何夫妻義務。”
陸勛宴臉上的玩味瞬間凝固。
他扣著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眼底翻涌起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怒意。
“時若媗。”
他幾乎是咬牙念出的名字,“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把我推給別人?”
“這不是二期的嗎?”
時若媗迎上他的視線,語氣平靜得可怕,“您剛才不是還特意提起外面的人多麼順從?我這是在為您考慮。”
“為我考慮?”
陸勛宴猛地將拉近,兩人鼻尖幾乎相抵,“你難道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你要什麼?一邊著婚姻帶來的便利,一邊又在我面前炫耀外面的野花。”
“陸勛宴,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特別有意思?”
這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不滿。
陸勛宴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張因怒氣而染上緋紅的臉,心跳竟了一拍。
他忽然發現,生氣的時若媗比平時那副溫順模樣生得多。
“我……”
他張了張,一時間語塞。
事實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要的順從?那為什麼在提了那個條件之後不答應?
到了懷孕後,他不是應該早就膩了?
時若媗突然推開他,整理好凌的領,“既然二不答應我的條件,那就等晚上再做吧,我很保守,不喜歡白天做。”
陸勛宴被推得後退半步,看著人又坐回到椅子上吃飯,心里說不出來的復雜緒。
飯就那麼好吃?
又咸又苦,說是豬食也不為過。
他應該轉就走的,這種不識抬舉的人,他一分鐘也不想跟多待。
外面的漂亮人多的是,比有修養的更是排著隊想要獲得他的喜歡。
他就應該甩胳膊就走。
可現在怎麼偏偏不太想走呢?
他該不會喜歡上時若媗了吧?
不應該啊,多了,時若媗這樣的他都能喜歡,那他多沒品啊……
思來想去,陸勛宴終于得出了一個結論。
因為時若媗是奪走他第一次的人。
雖然他是個大男人,但大男人也可以很在意自己的第一次。
真是,他的初次竟然給了這種沒良心冷漠的人。
真是喂了狗了。
陸勛宴越想越氣,又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
時若媗夾菜的手頓了頓,連眼皮都沒抬,繼續慢條斯理地吃飯。
這副完全無視他的模樣更是火上澆油。
陸勛宴幾步走回餐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再次近,“時若媗,你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公?”
“知道。”
拿起紙巾了角,“所以呢?”
“所以你就這個態度?”
他簡直要氣笑了。
時若媗抬眼,目平靜無波,“我只是在吃飯,除了白天不跟你做之外,我其他的事態度也很好。”
“好。”
陸勛宴用力一拍桌子。
就在時若媗以為這男人又要作什麼的時候,他拉開椅子往上一坐。
“給我盛飯。”
“老子了!”
時若媗看著他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又沉默了幾秒。
真的覺得,陸勛宴和陸勛禮差這麼多,他如果不是超雄,會不會是陸家人當初抱錯了孩子?
但另一個說不過去的點是,陸勛宴這張臉長得好,和陸勛禮也有那麼一點相似,兩人肯定是親兄弟。
還是說公公婆婆當年懷陸勛禮的時候并不是科學備孕?
說不準那時候了煙喝了酒,一個上頭就懷上了他,導致傳了不好的基因。
時若媗沒再說什麼,起盛了滿滿一碗飯放在他面前。
“吃吧。”
陸勛宴盯著那碗飯看了幾秒,他不信邪的又嘗了一口魚,還是很咸。
他又夾了塊排骨,甜得他胰腺都快會說話了。
吃了這麼半天,也就只有這碗蛋炒飯能吃。
陸勛宴有些窩火地快速吃完這碗飯,看人還在往碗里盛,就直接又把自己的碗推了過去。
“再給我盛一碗。”
時若媗頓了下,鍋里只剩下不到半碗左右的了。
“就剩半碗了。”
“你碗里不是還有半碗?”
時若媗看向他,“二不嫌棄嗎?”
陸勛宴沒理,坐那兒等著盛好。
時若媗皺了皺眉把自己碗里的也扣了上去,“一碗,給你。”
陸勛宴輕嗤,“你以為我會吃你碗里的?”
神病。
“不吃算了。”
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將整碗飯倒回了自己碗里。
他不還呢。
一整天沒吃飯,真沒心思陪他鬧了。
陸勛宴看到的作愣了一下。
自己剛說完嫌棄,就完全不介意地倒了回去。
男人呼吸一滯,這人平時也干凈的,對他……還是有點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