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深确实很久之前就知道简窈的份。
简氏有个预备项目,他早就看中想合作,但简氏可以挑其他合作,他没有绝对优势,巧那时候见过一次简星辞,他悄悄地在简窈发现不到的地方看。
他去查了简窈的背景,看到名字和长相,再拿出简熠的照片对比,他甚至不用猜都知道,这就是简熠和第一任妻子生的孩子。
他原本是打算接近简窈的,但那时候沈砚洲和简窈已有往爱发展的趋势了,他以前和沈砚洲只能说是关系不错,直到听见周晟言和沈砚洲聊天时,周晟言提到简窈时带着一丝贬低,而沈砚洲没反驳,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这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吗?
当知道沈砚洲和简窈是人关系的时候,沈砚洲这个好友,他定了。
不出他所料,简窈和沈砚洲在一起后,沈砚洲无视周晟言对简窈的轻蔑,所以一起吃饭时,他就是对照组。
他也并不刻意去接触简窈,简窈与他见面虽,但都非常客气,见面也能说些话,他觉得这样就够用了。
融沈砚洲的圈子,就听说了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前任,三番四次的飞过去找,他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简窈说的,不管他是出于想做好人,还是带着自己的一丝目的。
没想到周晟言无法无天到为了贬低简窈把消息传给,不过也没关系,他还是那个对照组。
其实他表现的已很明显了,也没想隐瞒什么,以沈砚洲的头脑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很正常。
“砚洲,虽说我有点自己的目的,但我可从没做过背后捅刀的事,我只是在做个正常人而已,你又在怪谁呢?怪周晟言吗?但凡你第一次在周晟言带着轻蔑的口气提到简窈的时候,你能阻止,你觉得他敢那么正大明的去挑衅简窈吗?是你授意的呀。”
闻深不急不慢,缓缓道来。
沈砚洲本来苍白的脸,这下更加难堪,比起胃疼,他心脏更痛。
闻深说的并没错。
周晟言心里一声“卧槽”,别说,还真是。
“你还要听吗?我怕我说的不合你意,你应该好好休息的。”
沈砚洲都这样了,就不想再说些不好听的话,以免二次伤。
他真的是个好人。
“你说。”沈砚洲声音虚弱又强,每次呼吸都像有一绵的针直咙。
“我能理解你说和你这青梅竹马不可能了,也知道你说和简窈结婚不是说着玩玩的,但你也的的确确没完全把简窈放心上,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周晟言的两句话,就把送你的礼随意丢在桌上。”
闻深语气丝毫不显沉重,“我确实拿走了,但我都会问你一遍‘你确定吗?’,每一次询问都在想你会不会有那么一次是拒绝的,可惜没有。”
他摇了摇头。
“你家世好,长得好,能力强,你觉得简窈权衡利弊是不可能和你分开的,你站在上位者的姿态看着。”
“即便你知道你俩在同一阶层,但从心理上你还是没改过来,你想求和,但一的倨傲。”
“你谁都怪不了,只能说有人推波助澜,但最大的原因是你自己。”
他站在旁观的角度,将沈砚洲分析了个彻。
闻深一句句话像是刀刃,钝痛直击腔。
怪谁呢……怪他自己。
沈砚洲脸白的吓人,闻深:“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再待下去,估计沈砚洲得二次吐。
啧。
一拳打碎友谊魂,兄弟我是生意人。
病房门关上,里面一片寂阒。
司菡还沉浸在闻深说的那句和砚洲哥哥不可能中,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话,砚洲哥哥怎么会次次去找?
回过神了声:“砚洲哥哥,我——”
话没说完,沈砚洲:“都出去。”
“我就是想问你要不要——”
沈砚洲这次声音更冷:“出去。”
司菡委屈的看着他,周晟言上前拉着司菡离开病房。
沈砚洲疲惫地躺着,拿到手机给助理拨去号码。
-
快中午的时候,简窈理完一些杂事,闲下来坐在休息区喝了点水。
打开手机,看见宁晚予的名字,立即点了进去。
宁晚予是从小在一个圈子里玩的,负责的一个项目合作,两个月之前就去了国外。
发来一张机场大厅的照片。
回来了?
看消息已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了,简窈在输栏里敲字,门口传来两下车鸣声。
简窈起向外看去,那辆悉的黑大G车窗降下,出宁晚予的脸。
二话没说,连包都没拿,直接揣起手机,推门出去了。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简窈:“我刚闲下来,正准备回你消息,你就来了。”
宁晚予:“你居然结婚了。”
没立刻得到简窈的回复,马不停蹄就杀来了。
简窈继续询问工作:“怎么样,顺利吗?”
宁晚予:“和沈砚洲结婚什么觉?”
一听到沈砚洲,简窈大脑紧急刹车:“stop!不是他。”
俩的日常,常的各说各的,最后还能说到一起。
宁晚予:“?”
去餐厅的路上,简窈和说了沈砚洲欺骗去找青梅竹马的事。
“别吃了,我去弄他一顿。”俩刚坐下,宁晚予这个无语,“青梅竹马是吧,他当家人了是吧,谁没有啊,再把大小双一起上,家人们来打他了。”
宁晚予说着都拿出手机准备摇人了。
简窈:“他已在医院了。”
宁晚予手一顿,看向简窈。
“他自己酗酒,然后我还跟他说了点实话,他自己气吐了,现在应该还在医院躺着。”
宁晚予很快抓住了重点,“什么实话?”
“就我和我丈夫怎么认识的。”
宁晚予:“怎么认识的?”
简窈支支吾吾:“嗯……一夜认识的。”
哦,一夜,嗯?一夜?
宁晚予猛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简窈从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伯父同意了吗?”
简窈点头:“只要我喜欢,我都可以尝试。”
宁晚予啧了声:“不愧是我偶像。”
好像和一起玩的那一圈,都很迷父亲。
吃饭的时候,宁晚予才问:“你的新婚丈夫是谁啊?”
“陆延川。”
宁晚予默了一秒,缓缓抬起头:“是我知道的那个陆延川吗?”
简窈嗯了声:“是他。”
“他对你怎么样?”没和陆延川有过接触,这人的私生活确实没听过任何八卦,但是脾狠戾,乖张又邪,有点怕简窈欺负。
“好的呀,话有点,但是很温和,我以前听别人对他的形容,也觉得他肯定不好相,但接触过才发现和他完全不相符。”
宁晚予想着也许是这样的,也没说其他的,只是道:“有些疯批就是以温的人设蛊人的,你自己注意点吧。”
简窈觉得想多了,陆延川怎么看都是很正常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