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窈一边猜测着闻深是不是要为沈砚洲说话,控诉,一边打开了闻深的聊天界面。
闻深发来的是一张截图。
简窈点开后,满脑子的都是“啊?”。
截图是沈砚洲发的一条手写的道歉信朋友圈,信里内容是他不应该因为前任和异在一起,冲动之下恶意报警。
简窈看完笑出声,太绝了。
昨天晚上在警局,说了会传唤恶意报警的人,应该是节不严重,让手写一份道歉信,发在社软件上,自我警示。
起码得挂一个星期吧。
简窈不开始好奇,闻深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他是沈砚洲的朋友,怎么会把这事儿发给?
说起来是有点丢人,但是好像也没损害到沈砚洲什么,反正沈砚洲的好友列表都看见了,也不一个。
简窈回复道:【哈哈。】
该。
放下手机,简窈又想起了昨晚陆延川提到的结婚。
历过沈砚洲这件事,觉自己看不清对方真正在想什么,所以都没打算结婚了。
可是和陆延川……又是种特殊况。
他俩没有很深的,但又是安抚绪的一种特效药。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他……
简窈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算了,先不想了,等会儿还得去音乐馆。
洗漱完给自己做了个早餐,吃完后,简单收拾好便出门了。
一出门就看见沈砚洲从车上下来,朝快步走来。
沈砚洲眼睛微微泛红,眼下些许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
“简窈,你居然和别的男人去开房?”
沈砚洲语气极度隐忍,他几乎一夜没睡,早早就去音乐馆等了,没等到人,所以又赶到家。
还质问上了?
“昨天你在跟踪我?”
沈砚洲没否认直接承认了,“我路过,看你大晚上出门,怕你不安全,我他妈的跟着你,结果跟着你去了酒店!你让我看着你跟别人开房?”
他昨晚晚上有个饭局,回去时下意识绕路路过简窈家。
没想到正巧看见简窈开车不知道去哪,他就不远不近的跟着,直到看见的车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吗?我他妈的当时觉都凝固了,我在车里都觉全发冷,像是刀片在我上凌迟。”
简窈笑了声:“你也能体会到吗?所以你知道当我发现你抛下我去找你青梅竹马的好妹妹,还不止一次的时候是什么了吗?”
甚至是微笑着的,只不过眼里没有任何,“我可以教你呀,你可以站在零下的室外站半个小时,等你冻得清醒了,就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沈砚洲瓣轻颤,所以这都是曾的……看着笑着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宁愿冷着脸骂他,那样的话自己好像没这么难。
“你也不要再装深了,你其实也没多喜欢我吧,起码我知道我以前喜欢你的时候,一切都会以你为先,在乎你的,与异保持距离,我知道最基本的喜欢应该是什么样的,反正不是你这样的,所以你现在在装什么?”
沈砚洲脸苍白,连忙道:“没有,简窈,我是喜欢你的,只是……只是做的不好而已,你想知道任何关于我的事我都可以告诉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简窈没兴趣再听他的话,“我们早就分手了,我不会对一个跟我没关系的人有那么强的控制。”
也是希沈砚洲对的控制能清零。
简窈没再管沈砚洲,径直走向车旁,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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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延川一早去公司,前台和他问完好,他径直走向电梯。
突然隐约听见有人说了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陆延川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因为他昨晚对简窈说了同样的话。
是前台那边正在低声聊天的声音。
“他是你朋友吗,你为什么不理我,笑死了,自取其辱三件套。”
“哈哈,我都说过,笑不出来了。”
低笑声传进陆延川耳中。
陆延川:“……”
“老板?”助理用手挡着电梯,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突然停住了。
陆延川面上没有什么绪表,走进了电梯。
所以……简窈还会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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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窈原本下午就可以回去的,但是昨天被江闹了那么一出,虽说已解决了,但以防万一,还是留下来等着今天课程全部结束再离开。
冬天天黑的早,外面已黑了,简窈托着腮想着陆延川提的结婚。
理应来说,肯定要果断拒绝的,但话又说回来了,和陆延川没有很深的,陆延川伤害不到,而且……有时候是需要陆延川的。
他话,但不会让觉到尴尬,每次见面,都带着绪去的,陆延川从没抱怨过什么,就像他昨晚说的,任何绪他都能照单全收。
简窈了自己的脸,其实没有果断的拒绝,就已能说明一些事了,对有好同样的也有担心。
一直等到七点,并未有昨天的况,简窈起回办公室收拾一下,准备回家。
正起,门被推开,简窈看了过去,有些惊讶的站起。
“父亲。”
来人是简窈的父亲,简熠。
简熠四十多岁,一米八几的高,但那张脸看起来也就三十岁的样子,是站那,满满的压迫扑面而来。
简窈站在他旁,那两张脸有了对照就能发现很是相似,不会有人觉得他俩没关系。
父亲似乎还是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来的时候,给他泡了杯咖啡,没过多会儿他就走了,结果第二天助理送了好些东西过来,比如昂贵的咖啡机还有一些极好的咖啡原材料,茶叶之类的。
潜台词就是,你吃点好的。
从开音乐馆开始到现在,基本每年助理都会授父亲的意送东西过来。
简窈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过来。
简熠穿着黑大,卷着室外的凛冽寒气,“这么晚还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