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得罪我,又不是犯人,我查你做什麼?”
有好的人,應該是循序漸進的接,一點點去了解,而不是調查來的。
簡窈覺得稀奇,以為像陸延川這樣的,和陌生人一夜之後會去調查底細,沒想到居然沒有。
進套房,燈亮起,
簡窈瞥見陸延川手背上幾已經凝固的小珠,“你手怎麼了?”
他皮白,一點艷就格外顯眼。
陸延川低頭看了眼,聲音平淡:“碎玻璃崩手上了吧,沒事。”
他抬眼看向簡窈:“江沒空來找你了,我會理好的。”
簡窈大概是猜出江現在應該是在醫院了。
陸延川注意到簡窈半干的頭發,“要吹一下嗎?”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洗完澡,出門前頭發就吹了一小會兒。”
陸延川聽著說話,一邊拿來了吹風機,原來是洗澡沒接到他第一通電話。
“坐這吧。”
簡窈坐在椅子上,溫熱的風吹著頭發,有些拘謹,覺得很奇怪。
和沈硯洲在一起時都沒這樣過。
正想著,耳畔傳來陸延川低醇的聲音:“你還沒說晚上的蛋糕好不好吃。”
簡窈回道:“沒吃到,室溫度高,我回來的時候它化了,就不想吃了。”
陸延川抿著,沉默幾秒,“抱歉。”
“沒事,和你沒關系的。”
陸延川幫把頭發吹干,收起吹風機,認真地朝著說道:“與我有關的事,你不必想太多,你大可以毫不猶豫的第一時間找我,不論你什麼緒,我照單全收,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
簡窈微愣,回神後:“哦……哦,好。”
陸延川彎了彎:“我先去洗澡。”
“哦,好。”
簡窈覺今天陸延川似乎比先前話多了些,而且今天的流程和前幾次也不太一樣……
就在陸延川了外套搭在沙發上,準備去浴室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簡窈走向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警察,出示了證件:“有人舉報這里進行非法易,跟我們走一趟。”
簡窈懵了下,轉頭看向走來的陸延川。
……
酒店負責人和他倆一起去的警局。
路上的時候,簡窈就在想,和陸延川確實是準備的,但只能說是心靈上的藉,又沒有易,怎麼可能非法呢。
被莫名其妙的舉報,簡窈腦子里蹦出了一個人,沈硯洲。
不會被沈硯洲跟蹤了吧?時間好像也能對得上。
“你倆什麼關系?”
能合法做的只有夫妻關系,退而求次,應該只有人關系了。
簡窈回道:“人關系。”
聞言,陸延川掀了掀眸,很快角勾起一抹弧度。
辦案的警在簡窈和陸延川臉上來回看了一遍,說實話,這兩張臉勢均力敵,不像是有易的樣子。
簡窈又道:“我們沒有進行非法易,我懷疑是我前任見不得我談,惡意舉報。”
剛剛才發現手機里有十幾通陌生來電,應該是陸延川給吹頭發的時候,手機靜音沒聽見。
如果沒猜錯,是沈硯洲打來的。
負責人和辦案人員說道:“警,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在他兩位上樓後,就跟著就來一位先生,看起來很著急,問了他們房間號,我們肯定是不能泄的,然後那位先生說剛剛上去的是他朋友,但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當然要保證客戶私,沒過多久你們就來了。”
這邊查完他們的聊天記錄、轉賬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沒有所謂的易。
“我們會傳喚報假警的人,你們可以回去了。”
從警局出去,負責人詢問他們是否一起回酒店,簡窈今晚接二連三的著事,已經很累了,只想休息,所以打算回家了。
酒店負責人離開後,簡窈和陸延川并排走著。
陸延川突然出聲問道:“我倆現在是什麼關系?”
“朋,朋友。”
簡窈說朋友的時候,突然發現拼音首字母怎麼都是P開頭的,哽了一下。
陸延川笑了聲,仔細聽能發現這聲笑里帶著一涼意。
那可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友誼。
一輛車緩緩停在路邊,司機下車幫忙拉開後座車門。
“先送你回家。”
簡窈本來還想著打個車回去,沒想到陸延川都備好了。
上了車,簡窈說了自己家的地址後便靠在椅背上,腦袋歪在一邊休息,眼皮打架,好困。
旁邊坐著的陸延川,微微側頭看向簡窈的後腦勺,手里把玩著那只金屬打火機,原來只是緩速轉,越轉速度越快,最後握在了手心,停止了。
或許也是心里有了答案,確定了。
車緩緩停在家門口,簡窈朝著陸延川說道:“謝謝送我回來,我回去啦,天很晚了,你們注意安全。”
說完,推門下去。
陸延川從另一邊下車。
簡窈見狀,困得迷迷糊糊的腦子里想著他難道要跟著去家?
然後……做?
可是現在好困。
“簡窈。”
“嗯?”
兩人站在路邊,對面而立,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織在一起。
陸延川沉默幾秒,“考慮過將這段關系合法化嗎?我是說,愿意和我結婚嗎?”
他注視著簡窈:“我不玩一夜。”
他一直都在認真的對待和的這段關系。
他要一夜多。
聽完陸延川的話,簡窈醒了一半,愣在了原地。
結婚?
“不用急著回答我,你有很長的時間考慮。”他輕聲道:“外面冷,回去吧。”
“那……那我回家了。”
……
簡窈回到家,關上門後站在玄關怔了一會兒。
真是玄幻的一夜。
此時已經凌晨,簡窈換上睡直接奔著床去了。
關上燈後,也沒能秒睡,想著陸延川說的那句考不考慮結婚。
和陸延川見面的次數連今天在,滿打滿算正好一只手數得過來,五次,所以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想法?
難道是因為今天被惡意舉報進局子太丟人了,所以想要合法持證,然後……做?
實在是困倦,簡窈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
隔日。
簡窈醒來,到枕頭下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半了。
手機屏幕上又顯示了昨晚那串號碼,一共十幾通未接來電。
不用猜肯定是沈硯洲了。
除此之外還有兩條聞深發來的消息。
簡窈有些意外。
聞深從沒有對說過不禮貌的話,每次都客客氣氣的,所以和沈硯洲分手後,只把來面前說豬話的周晟言刪了,聞深一直在好友列表里。
突然給發消息,不會又一個說豬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