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破涕為笑:“都多大了還跟家長告狀,沈墨城你稚不稚。”
“呦,顧大小姐來了啊,那我可要趕走了,免得被人懷疑圖謀不軌。”
沈墨城人是有一套的,說著就真的準備要走。
顧清歡拉住他的角,別扭道:“對不起——”
“你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到?”沈墨城故意而為之。
“沈墨城我警告你,你別太過分!”
顧清歡惡狠狠的就要給沈墨城一拳,在快要打到的時候小拳頭被一個大掌抱住,溫熱的讓顧清歡一愣。
沈墨城順勢牽過顧清歡的手,對著面前的三塊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
“爺爺,爸媽,我和雲雲以後一定會多來看你們。”
看著偉岸的男人因為自己而折腰,聽著沈墨城尊敬的稱呼和得的話語,顧清歡心里說沒有覺那是假的。
沈墨城他真的很優秀,即便沒有,也相信沈墨城不會虧待自己。
‘爺爺,爸媽,你們放心,我會幸福的!’
顧清歡在心中默默說了一句,然後才直起腰。
此時才發現,不僅爺爺和爸媽的墓碑,顧家所有人的墓碑前都擺上了新鮮的花,以及各位長輩生前喜歡吃的東西。
這不需要很多很多的錢,但卻需要很多很多的心思。
“這些都是你弄的?”顧清歡有些意外。
沈墨城揚了揚下:“現在知道你中午說那些話有多人心肝了吧。”
顧清歡還準備說些什麼,沈墨城便打起了噴嚏。
拽著沈墨城朝外走去:“這一片沒有樹木遮擋風最大,你花了那麼多心思查他們的喜好,就不知道也查查天氣,給自己加一件服嗎?”
“你要是真發燒冒了,我還要照顧你,真是麻煩死了。”
顧清歡一邊嫌棄,一邊將沈墨城推到了大G上。
沈墨城估計是真的著涼了,他第一次沒有反駁顧清歡的話,像是破碎小狗一樣坐在副駕駛。
顧清歡帶他直接回了自己家,到家後就找來溫計給他量溫。
“三十九度八!沈墨城你真牛!”
顧清歡又好氣又好笑。
在商場上足智多謀的活閻王能把自己生生凍發燒,這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要不要試試?”
沈墨城抬眸,丹眼里翻滾著燥熱的火種。
“試什麼——”
不等顧清歡把話說完,瓣便被一抹熾熱堵住。
沈墨城攻城略地,不由分說就讓顧清歡丟盔卸甲。
男人的氣息幾乎快要將浸,沈墨城霸道的攻略,似乎要讓顧清歡全上下都染上他的味道才滿足。
顧清歡從未在清醒的時刻接吻過,火熱的溫度將灼燒,幾乎快要不過氣了。
沈墨城微微拉開一條,可那雙的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蹭著。
“試試將近四十度的我——”
轟隆隆!
顧清歡的腦子一下子炸開,過往看過的所有紅的綠的此時都變了黃的。
“我看你不是發燒了,而是發了——”
顧清歡一邊說著一邊吞咽口水。
寫滿張力的臉近在咫尺,就連他噴灑在自己臉上的熱氣都像是泄的荷爾蒙一樣。
顧清歡也是個有正常需求的人,怎麼可能不心?
但這活閻王可不是想睡就能睡得,萬一沈墨城明天清醒過來要找算賬怎麼辦?
可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睡覺也是在夫妻應盡的義務之中的,他們以後總不可能睡素的,守活寡吧?
兩個小人在顧清歡腦海中爭鬥,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還沒等顧清歡博弈結束,肩膀上突然一沉,沈墨城歪歪扭扭的倒了過去。
完了!沒吃了!
顧清歡無聲嘆息,但被沈墨城起來的那火氣卻在中流竄,燒的渾不舒服。
怎麼明明生病的是沈墨城,最後難的卻是自己?
深夜,沈墨城迷迷糊糊的醒來,睜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顧清歡。
月撒在本就白皙的臉上,仿若為了鍍上一層銀。
臉頰的兩坨紅暈看起來就像是香香的草莓蛋糕,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
借著夜遮擋,沈墨城洶涌的意不再藏,他附想要嘗一口蛋糕甜不甜。
就在他靠近的瞬間,脖子突然被兩瑩白的胳膊圈住,睡夢中的人一個用力,直接接沈墨城拽了過去。
“沈墨城你不是人!說好的要讓我試試四十度的你,你,你怎麼能直接昏過去了呢——”
蹦!
沈墨城腦子里有繃已久的弦突然斷裂,洶涌的意如坍塌的堡壘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雲雲也想跟他試試?
“雲雲,如果你也想試試,我可以隨時——”
“爺爺——”
人的低語打斷了沈墨城的話,也喚回了他差點迷失的理智。
“爺爺,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啊——”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們啊——”
顧清歡小臉皺一團,無意識的將自己最真實脆弱的一面展出來。
沈墨城又無奈又心疼,他下心底蠢蠢的燥熱,將顧清歡抱回了臥室。
與此同時,趙家。
興致抵達高峰的時候,兩汗淋淋的才徹底分開。
趙思思一邊著氣,一邊欣賞趙塵逸因為自己而的臉。
“哥,爽嗎?”
趙塵逸將趙思思攬懷中:“爽不爽你覺不到嗎?”
想到男人剛剛在自己上馳騁的樣子,趙思思紅了臉。
“那是和我爽,還是和顧清歡那個大小姐爽?”
趙思思這話是攀比,同時也是試探。
趙塵逸為了哄顧清歡已經申請和離婚了,沒了結婚證,那就是趙塵逸隨時可以拋棄的人。
必須要確定趙塵逸心中有且只有自己。
“我沒和做過,你又不是不知道。”趙塵逸眉頭微蹙,顯然是有些不快:“你收拾好了就回自己房間,別讓爸媽發現。”
“哥,你生氣了?”趙思思攀附上趙塵逸的脖子,撒道:“顧清歡那個人看著就是個老古板,就算以後你真的和結了婚,可別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