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不搭理他,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到底該怎麼辦。現在沒其他辦法,得拖著,直到男人失去耐心為止。
但男人明顯不給這個時間。
“一句話,負責還是不負責?”
“……”
“桑小姐,我的耐心已經用完了,既然你遲遲不肯給答復,那咱們還是走正規途徑吧!”
我去,明明就是耍無賴,還好意思說是正規途徑?
這丫臉皮真是……
怕男人再手招人過來,桑田只好死死地抱住他的兩只胳膊,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上。
“沒有手,我還有。”
說著,張口就要喊人。
桑田急紅了眼,手上又不得空,下意識地張口就封住了他喊出口的。
四目相對,舌相依。
男人愣了一秒,手上將抱得更,閉上眼,緩緩將舌尖探。
桑田想要掙扎,后腦勺卻已經被人按住,手也被人抓住了,彈不得。
遠遠地看去,這就是一對肩頸纏的甜人,忘擁吻。
分開時,桑田的呼吸已經了,急促地息了幾口,地癱在男人上。
男人的臉湊過來,抵著的額頭,鼻尖對著鼻尖,一雙幽深的眼仿佛要將桑田吸進去。
“人,共度春宵還不夠,大庭廣眾下你還強吻我,你說,該怎麼辦?”
桑田已經沒力氣和他耗下去了,都已經要趴下了,男人明顯還力旺盛。
看來今天是要代在他上了,怎麼反抗都沒用。
為了保住自己的事務所的聲譽,桑田只能忍辱負重,犧牲自我了。
桑田趴在他的肩頭,有氣無力。
“行,負責,我負責,必須得負責。”
男人角一彎,很是滿意。
“你自愿的?”
靠,能是自愿的嗎?明明就是他這無賴把給上梁山啊!
見不答,男人在腰上掐了一把。
“啊!?”桑田貓著嗓子細細了一聲,害怕他再打擊報復,趕點頭,“自愿的自愿的!”
靜靜抱著再坐了大概有一分鐘,男人把扣回對面坐下。
“來,別坐老公大上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了!”
……
靠,也不想想這都是誰害的!他還知道不好意思?要是不好意思早干嘛去了!
桑田瞪著一雙眼兒真想上去把他掐死。
額,不對,他剛剛說什麼!?老公?
“咖啡喝完了嗎?”
“干嘛?!”
“該去辦正事兒了!”
“什麼正事兒?”桑田莫名有種不好的預。
“你答應的事兒。”
……
服務員過來買單,男人掏出錢包,翻開,出一張M國百夫長黑卡。
瞬間,服務員傻了眼,桑田也傻了眼,那卡再沒見識,沒見過至也聽過。
看來王婆這次真是把攢了八輩子的箱底兒貨給了!相親居然上個這麼有錢的主兒。
瞧著桑田瞬間化小狼一般的眼神,男人眼睛都沒眨一下,順手將卡遞給了。
“以后直接用這張,碼是你的生日。”
“額度是多?”其實桑田只是好奇地隨便一問。
“百來萬吧。”不咸不淡。
瞬間,服務員呈現被雷劈了的焦糊狀,桑田也好不了多。
“不夠的話你再找我,我再提。”
“……夠了,夠了,呵呵……”桑田害怕說不夠會被服務員的眼神殺死。
霎時間,覺得自己放在他面前的二百五十塊妹幣十分不有存在。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的生日?”
男人冷冷瞧一眼,冷冷丟了一個字過來。
“傻。”
“……”
“我連我自己要結婚的人的生日都不知道,還結什麼婚?”
“……”
這是什麼邏輯?難道他早知道自己和結婚?
不對不對,重點不在這兒,而是什麼時候答應過要和他結婚?
正當猶豫這會兒,男人忽然想起什麼來,直接拿起桌上方才桑田的二百五十塊遞給了服務員。
“不用找了。再打包一杯熱巧克力給我太太。”
桑田有些懵,對于“太太”這個詞,他未免說得也太自然了些。
算上上一次的意外,他們不過才第二次見面。
這第二次見面,他就無所不用其極讓對他負責,現在竟然直接說要和結婚。
難道真的是……信奉伴終生制?
那豈不是要被他綁住一輩子?
跑去捉,反被“夫”睡了,“夫”賴上,和“夫”結婚,然后和“夫”過上一輩子?
這也太狗了吧?!
雖然事后已經證明是弄錯了,確實以他的姿和條件,完全不必要去做人“夫”這種事。
可是,可是那也不代表和他睡了一夜就要和他睡一輩子啊!
靠!這是什麼命?!
正胡思想間,熱巧克力已經打包好遞到了手上。
服務員臨走前,還不無羨慕嫉妒恨地看了一眼。
這還沒上手,就被人恨上了。
桑田十分不開心。于是面對十分喜歡的熱巧克力也開始傲了。
“我不喝。”把熱巧克力推給男人。
“你喜歡喝。”男人篤定地回答。
“會發胖!”
“我不嫌棄你,手更好。”
“……”嫌棄自己可以嗎?
一邊腹誹,一邊將熱巧克力端在了手里。
出了咖啡廳,走到商場里,桑田一手抱著熱巧克力,一手拿著那張黑卡,兩眼冒綠。
要說一點也不開心,那肯定是假的。
這世上不喜歡的錢的人,恐怕幾乎沒有吧?
桑田嘛,就是個平日里過著自己小日子的平凡小生,有錢能過,沒錢也能自己圖個樂呵。
雖然對錢并沒有那麼多的熱,但要是這麼多錢送到手上,也會開心瘋了的。
瞧著一路傻樂的小表,男人忍不住斜睨了一眼。
“瞧你那點兒出息!”
桑田大眼兒一瞪,柳眉一擰。
“靠,這可是百萬啊!我能買多漫畫了啊,我能吃多好吃的了啊,我能泡多帥哥小鮮了啊!……”
男人一個眼刀殺過來,桑田趕閉了。
看來以后不能隨便說泡帥哥泡小鮮了!
哎,單的日子啊,好懷念。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的一瞬間,桑田又恍然覺自己是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