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船在水面上飛快行進,離那艘著火的船越來越近,湖面上的細雨微風撲在臉上,都夾帶了烈火的熱意。
腕上的疼痛讓生出一錯覺,好像只要鉗制的手一松開,就真的會往水里跳似的。
“誒,”見船尾的親兵專心在劃船,終于了謝珩:“我手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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