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誰都好?”謝珩聲音越發清冷:“對含冤而死的岳聞淵也好嗎?對死于流匪手中的岳家滿門也好嗎?”
“人都已經死了,你再翻案沒有任何意義。”
謝珩冷冷往後退了兩步,環顧四周,滿座都是他最悉的親人族氏,他自嘲地笑了笑,重新抬眼凌凌向主位上的人:“二叔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