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秉帶著溫梔站定在祠堂門口,面有憂慮,低聲道:“霍家祠堂原是不允外人進的,眼下,二郎不吃不喝已經三日了,誰也勸不住,解鈴還須系鈴人,母親毫無辦法,這才拜托溫郎走這一趟,有勞了!”
溫梔福一禮,微微頷首。
“我守在門外,他不敢對你如何。”
霍秉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