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邁祠堂,視線在兩人上掃視一遍,最後落在溫梔上,蹙眉道:“二郎,他做了什麼?”
溫梔搖頭,淡淡道:“二公子并未傷害我,只是我有個請求。”
“溫郎有何事?盡管說。”
“我有兩位朋友此刻候在祠堂院門外,還請大公子將人請進來,我想,霍二公子也想見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