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天,邵友祥果然打來電話,問我什麼時候有空。
“晚上八點,佛樹米店一樓,門口掛有‘夜談’二字”
晚八點,他如約而至。
我見他提兩個紙袋,皺眉道:“來坐坐就坐坐,客氣干嘛”
“煙酒不分家,就一點小意思。”他一直把東西提進了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