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取了羅盤、手提電腦,跟著他的車一路東行。
行不過三里就到了他家。
原來并不遠。
他家中治喪八字沒一撇,有幾個人在晃,冷冷清清。男子下了車,和一個主事的人商量了幾句。主事的點點頭。
男子說帶我去看下葬的地方。
我說:“你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