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菲菲驚呼出聲,捂著口干嘔了起來,顯然剛才這一幕嚇壞了。
接著,我從背包中取出一張符紙,在尸首上,念誦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
符紙瞬間燃燒殆盡,化作一團火焰籠罩了楊雪琪的。
“啊——”
李菲菲尖一聲,雙手環抱著雙臂瑟瑟發抖。
下一秒,李菲菲的姐姐緩緩站了起來。
的影由虛幻逐漸凝實,最終變了原來的樣子。
“菲菲……菲菲……”楊雪琪看著李菲菲滿臉的欣喜。
“姐……姐姐!”李菲菲撲進姐姐懷里痛哭了起來。
我松了一口氣,總算把楊雪琪救醒了。
“姐姐,你怎麼死的啊?我恨了殺害你的兇手,他們太殘忍了。”李菲菲悲憤的說道。
“傻丫頭,這件事你千萬不要說,你忘記了爸媽臨走時叮囑咱倆,誰都不能提及此事嗎?”楊雪琪著妹妹的秀發聲說道。
“嗯嗯,我知道啦。”李菲菲乖巧的點頭答應道。
“菲菲,謝謝你。”楊雪琪笑瞇瞇的說道。
“姐姐,你能和我講講你是怎麼死的嗎?我想知道真相。”李菲菲咬牙切齒的說道。
楊雪琪沉了半晌,才開口說道:“那天晚上,你睡著以後,媽媽就出門了。”
“我在家等待了許久,都不見媽媽回來,于是我準備去菜市場買些菜回來吃,剛剛推開院門,就看到媽媽的倒在門檻上,渾是。”
“媽媽死了,爸爸也死了,警察叔叔說媽媽被撞死了,我不信,拼命的敲著鐵門,可是沒有一點反應,警察叔叔告訴我,爸爸和媽媽已經去天堂了。”
聽到這里,我的拳頭攥的嘎吱嘎吱作響。
如果讓我查出那些肇事者是誰,非了他們的皮不可。
李菲菲的母親是被謀殺,而且是被自己的丈夫和兒殺死的,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局。
“那天夜里,村民們紛紛說媽媽死了,然後我哭暈過去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棺材里面,這個地方森森的,我怕極了……”
“那天晚上你是什麼時候昏迷的?”我繼續追問道。
“凌晨三四點吧,我覺渾乏力,然後就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爸爸和姐姐站在我面前,他們兩個的臉猙獰恐怖,對著我笑嘻嘻,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沒想到他們竟然想奪舍我的,幸虧姜大師你出現救了我……”李菲菲說道。
聽完李菲菲的話,我的眉頭擰一團,這件事越來越復雜了,我必須盡早查出幕後黑手,只有揪出這只幕後黑手,或許能夠給害人討回公道。
“好了,既然你姐姐已經醒了,我先走了,等傷勢稍微穩定一點以後,你把給男朋友王峰照顧,他的父母也來到了這里,暫時住在這里。”我對李菲菲說道。
“好!姜大師放心,我肯定會將姐姐照顧好的。”李菲菲保證道。
“我還有其它事,不能留下來照顧你姐姐了,這個東西送給你,你每天戴在上,或許能驅邪避禍。”
我掏出一枚銅錢,用紅繩系起遞給李菲菲。
李菲菲出小手,輕輕握住銅錢。
“多謝姜大師,菲菲銘記在心。”李菲菲激的說道。
隨後,我轉離開,當我走出李家院子之後,突然覺到後脊梁骨升騰起一陣涼颼颼的冷風。
我抬頭天,漆黑的天穹上沒有月亮星辰,一雲朵都沒有。
今天的天很藍,空氣清新,但是我的心卻無比的霾,仿佛一片烏雲遮蔽住了天空,使得世界陷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深深嘆息了一口氣,心中暗忖:“難道真像爺爺說的那樣,今年是災年,所謂的天象預示著災難的降臨?”
這個問題,連我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唉!”我又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朝著馬路走去。
我走到路口,打了輛車,司機問我要去哪里。
我報了葉家的地址。
回到家的時候,葉雨凝已經回來。
“咦?你回來了?”
我換好鞋子,葉雨凝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見我回來以後,頓時出詫異的表。
“怎麼?嫌我回來晚了?”我笑著說道。
“沒有,今天是我生日,你怎麼一句祝福的話都沒有,哼!”葉雨凝撇了撇說道。
“呃……我不會說話,不好意思。”我尷尬的撓撓頭說道。
“算了算了,本姑娘不和你計較。”葉雨凝擺了擺手說道。
我掉外套,換上拖鞋走到冰箱跟前,拿出兩瓶礦泉水喝了幾口。
想了一會兒,我跟葉雨凝說道:“雨凝,如今一切都結束了,我想回松城看看。”
打從我來了申江,已經一年多了,一次都沒有回過家鄉松城。
是時候帶葉雨凝回去看看了,也該去爺爺的墳前拜拜了,讓他老人家看看他給我挑選的這個媳婦兒。
葉雨凝點點頭,說道:“姜柯哥,都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我跟雨凝收拾了一下,便開車前往松城。
“雨凝,松城是個古鎮,景宜人,山清水秀。”我對副駕駛座位上的葉雨凝介紹道。
“姜柯哥,這是你的故鄉,我覺特別親切。”葉雨凝甜甜一笑說道。
“呵呵……”我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因為我知道這是假象。
我雖然在這里呆了一年多,但是卻不悉,甚至連自己都快忘記這里的模樣了。
松城距離申江不遠,大約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們就抵達了松城。
松城雖然只是一個邊陲小鎮,但是旅游業發展的不錯,各種酒店賓館林立,高樓大廈拔地而起,街道上川流不息的汽車川流不息,人聲鼎沸。
“哇塞,松城好啊!比南華省繁華好多倍。”下車以後,葉雨凝張開雙臂,仰頭著天空驚訝道。
“我們先找一家酒店休整一下,吃頓飯。”我說道。
“嗯呢!”葉雨凝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