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便對胖子使了個眼,兩人開始在王鑫家中尋找他的蹤跡。
一頓翻箱倒柜之後。
我跟胖子終于在客房的床底下,找到了王鑫。
此時他面慘白,齒不清,就連氣息都變得萎靡不振。
看這樣子,明顯就是被臟東西給嚇著了。
王鑫看到我和胖子以後,哆哆嗦嗦地出手,小聲說道:“大……大師,你可算來了,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我還不想死!”
聞言,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符箓在王鑫的口。安道:“別張,有我們在,絕對能保證你的安全,你現在只需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們即可。”
上符箓的王鑫,頓時覺得心得到了放松,深吸幾口氣後,就將剛才的事,完整地向我跟胖子闡述了一遍。
自從早上給我打完電話後,王鑫就覺得渾上下十分別扭,一開始他以為只是昨晚沒睡好的原因。
就倒床準備睡個回籠覺,可剛瞇著沒多久,就聽見客廳里傳來哐當的一聲巨響。
嚇得他當時就從床上跳了起來,二話不說打開房門就沖了出來。
可這沖出來一看,他就發現自己客廳里居然無緣無故多出一副棺材。
并且這棺材,在他出去後,居然發出了陣陣怪笑。
王鑫聽見笑聲後,很是利索地從廚房掏出一把菜刀,握在手里朝棺材走去。
正當棺材離他三步之時,棺材蓋卻毫無征兆地被掀開。
接著,一道白人影便從棺材里起爬出,朝王鑫襲來。
雖說王鑫平時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可遇到這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他也是害怕得很。
當即就將手里的菜刀扔向白人影,掉頭轉就朝臥室里跑去。
跑進房間後,鎖上房門,接著從柜子里拿出一警,躲在床底給我打了電話。
聽完王鑫的闡述,我跟胖子的臉都不由地變得沉了些許。
看來剛才驚嚇到王鑫的,就是昨天在店里被我打跑的白鬼。
既然目標已經確定,那接下來的事也就有頭緒了。
“走,我們去看看那口棺材。”
我說著,便將背上的背包給取了下來,從里面拿出幾張天師鎮宅符,以及許糯米。
胖子則是在王鑫的房門頂,掛上風鈴,好警惕我們邪靠近。
就這樣,準備工作完畢之後,我便拉著胖子、王鑫重新返回大廳。
這口棺材積寬大,從目測上來看,估計有兩米二的長度,一米的寬度。
依據這個尺寸,完全就是一個年男子的棺材規格,可怎麼會了白鬼的住所呢?
我左手握著桃木劍,右手攥符箓,走到黑棺材旁,圍著它繞了一周。
這時胖子在旁邊說道:“姜老弟,你看這棺材的漆面,應該是新做出來不久。”
我手了棺材表面,確實如胖子所說一般,因為我的手在了以後,就染上了黑漆料。
“王鑫,你在去我們店里訂棺材前?還找過別的店訂棺材嗎?”我問王鑫說。
王鑫聽到後,當即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姜大師,我就只去了你家,而且……”
“等等!有問題!”
不等王鑫把話說完,我便直接在喊道。
“什麼問題?”
胖子跟王鑫二人,頓時就被我的呵斥給嚇了一跳。
我沒有廢話,很快就對著棺材做了一個作,等我做完後,他們二人的面瞬間忍不住劇變!
我蹲下子,手在棺材的下半部分劃了幾下。
“吱吱吱……”
指甲蓋劃過棺材表面,發出一些尖銳的聲音。
隨著劃痕的繼續,我深吸一口氣,站起看向胖子,說道:“胖子,你來看看這個。”
胖子見我神凝重,于是手持百辟刀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那原本棺材上黑的漆料被我劃掉,出現了另外一種。
“這……”
胖子手撥開木屑,瞬間臉忍不住劇變,驚呼道:“他喵的,這棺材誰弄得?這不擺明的是害人嗎?”
通常況,棺材的統一為黑,拋出表面漆料後,里面應該是木材本的原。
可眼前的這口棺材,并非像普通棺材出現原木,而一種黑紅濃郁的一般!
“喵的,姜老弟你閃開,這玩意兒留不得,胖爺現在就送歸西!”
對于趕尸一派的胖子來說,這種棺是最為忌諱的東西.
因為這棺里面裝著的都不是普通的尸,一般來說都是尸,通俗點就是面目殘廢的尸。
而這種尸所孕育出來的氣,是趕尸一派最為棘手的存在。
我看到這一幕,急忙攔住胖子,按下他的百辟刀說道:“胖子,你冷靜點,現在的所有線索都在這棺材。”
胖子則是一臉憤怒地看了我一眼,罵道:“姜老弟,你有所不知啊!我們趕尸到這玩意兒跟見鬼一樣,今天說啥也得劈了它。”
“胖子,就算你現在劈了棺材也無濟于事!”
胖子在聽到這話後,手中的百辟刀頓時一停,扭頭看著我問道:“為什麼?”
我奪過胖子的百辟刀,將他那巨大子按下,指著棺材底部。
“你看這棺材,里面的尸已經形了氣,剛才你要是貿然劈開,就很有可能被這里面的邪給纏明白嗎?”
說話的語氣有些倉促,我怕說晚了胖子這家伙就下手了。
直到這時,胖子才緩過神來,尸棺里的臟東西,他可是見過的。
那玩意兒,只要沾邊那可真是不死也得層皮。
王鑫站在旁邊,臉上的神也是晴不定。
畢竟我跟胖子說的都是行話,王鑫聽著是雲里霧里,本不明白。
咚咚咚……
我嘗試的敲了幾下棺材板,發現里面的聲音很空,聽起來并不像是擺放了尸。
“王鑫,你剛才說著棺材里跑出個白影子,你當時可看清那影子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