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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包廂里,十個保鏢在雲柚兩側排開,十雙锃亮的皮靴踏碎滿地香檳氣球,踢散了用玫瑰花擺的‘生日快樂’字樣。

宋芝玥本來害怕。

但雲柚那句“我的命比你長”、“短命鬼”,氣死了,完全不能忍。

“你才短命鬼!你和你媽都是短命鬼,你媽頭發都白完了,丑死了,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丑死了!”

雲柚剛出事時,在華君府見過雲淑嫻,頭發全白,臉上皺紋也多,一下老了十歲,老太太一樣。

——你媽短命鬼,你媽頭發白完了。

這話準的踩中了雲柚的雷區,指向宋芝玥。

“按住。”

宋芝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瞪大眼睛,“雲柚你什麼意思?你想干什麼?”

保鏢推著雲柚走過去,雲柚的手指在半空中點了點,宋芝玥的頭立刻被下來,雲柚一個掌直接甩過去。

包廂里的幾人臉全變了,尤其是厲珍。

“芝玥!”

從椅子上起要去救兒,立刻有保鏢過去攔,厲珍氣的臉都黑了。

“雲柚!你到底想干什麼!”

雲柚無視的怒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太用力,掌心都疼了,甩甩手,朝旁邊的保鏢抬抬下

“你來打,打到求饒為止。”

宋芝玥尖,“雲柚你敢!你我一下試試……啊!”

男人的力氣本就比人大,更何況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保鏢,那保鏢一個掌過去,宋芝玥臉腫了,人也被扇懵了。

珍心疼的不行,想撕了雲柚的心都有,但是被保鏢攔著又過不去。

“雲柚。”陶靜聲音溫溫,“那晚都是我的錯,景曜是因為擔心我才把你一個人丟在那,你有火可以沖我發。”

雲柚轉頭看,森冷的聲音像那晚左手的碎玻璃片。

“急什麼,現在到你了。”

雲柚的教養讓有兩大原則,不辱長輩,不欺傷殘。

珍是長輩,所以之前哪怕厲珍再過分,都沒跟過手,都是拿宋景曜出氣。

陶靜是傷殘,所以之前毀了的婚禮,在柚園誣陷都沒真的跟計較,畢竟陶靜的雙廢了,而且在意的是宋景曜的態度,都是找宋景曜撒氣。

現在不是了。

還管什麼原則,自己都傷殘了。

“陶靜,你和齊宇是一伙的嗎?”

陶靜整理上的羊毯,本不存在的皺褶,聞言,抬頭看向雲柚,一臉的茫然和無辜。

“雲柚,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雲柚沒指會承認,警察都沒證據,怎麼可能會承認。

“按住,”雲柚朝保鏢示意,“先把的臉打腫。”

柚園的債先討回來。

雲柚說完,立刻有保鏢上前,連著兩個響亮的掌,陶靜的臉腫了,子骨本就弱,人又坐在椅上,看起來更楚楚可憐。

“媽媽!”陶辰哇的一聲大哭,跑過去掄起拳頭要打保鏢,卻被另一個保鏢按住肩膀。

珍擔心兒子,心疼兒,這會兒又心疼未來兒媳婦,眼睛都瞪圓了,“小靜!”

陳秀琴也被保鏢攔住,氣的跺腳,“雲柚!你真是無法無天了!你到底想干什麼啊?”

雲柚的目落在陳秀琴上。

對陳秀琴的印象其實比陶靜更深。

陳秀琴和厲珍是閨,經常去宋家找厲珍。

那時候,宋家的萬頌集團規模還沒那麼大,還得求著雲家合作,厲珍需要討好母親,隔三差五就去家里找母親聊天喝茶。

偶爾趕上陳秀琴去找就會帶著陳秀琴一起去雲家。

陳秀琴的丈夫出事後,去宋家去的更多,去雲家的次數也更多,有時候厲珍不在家,會自己來雲家找母親聊天。

雲柚自有記憶起,就經常在家里見到陳秀琴。

陳秀琴生孩子比較早,剛十八歲就生了陶靜,長相雖然不是讓人一眼難忘的大人,但材非常好,喜歡穿旗袍,能穿出旗袍的韻味。

就像現在,今年四十五歲,開容院的,特別會保養,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復古卷發,旗袍,珍珠項鏈,翡翠戒指,滿的珠寶氣。

母親那時候喜歡陳秀琴的。

因為陳秀琴很會看人臉,說話也討喜,雲柚以前對的印象也不錯,覺得是個很和善的阿姨。

後來,宋景曜對太好,厲珍心里不舒服,不怎麼來雲家了。

陳秀琴是的好閨,自然站隊厲珍,也不再來雲家了,關系就這麼生疏冷淡了。

……

因為厲珍,雲柚對陳秀琴本就沒剩多,現在因為陶靜,對更厭惡。

“我想怎麼樣?”雲柚抬起被紗布裹起來的左手,“陶靜得還我一只手。”

這話一出,陳秀琴直接愣了,“你……你什麼意思?”

陶靜被扇的腦子有點懵,還沒回過神,左手就被人按在餐桌上,見保鏢去拿桌上的紅酒,驚悚的瞪大眼,腦子里冒出一個想法。

不會的,雲柚不可能這麼大膽。

這想法剛起,砰的一聲,保鏢砸爛了手里剛喝了三分之一的紅酒,尖銳的玻璃碎片對準了的左手。

高高舉起,只等著雲柚開口。

宋芝玥的掌已經挨完了,癱在椅子上捂著臉哭,厲珍這會兒已經顧不上兒了。

“雲柚,那天晚上是你的綁架的你,跟陶靜沒關系,你怎麼能把這罪名扣在陶靜上?”

“就是!”陳秀琴心里越是虛,聲音越是大,“現在是法治社會,雲柚,你敢兒一下試試!”

兩人的聲音又尖又大,吵得雲柚耳疼,耳朵,臉上的不耐煩更甚。

剛想讓保鏢手,包廂的門開了。

“哈哈,正德啊,你是真能瞞啊,我們這麼多年朋友,你和秀琴……”

宋義坤攬著雲正德的肩膀進來,看到包廂里的場景,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雲正德是被宋義坤強拉過來的。

他們今晚在一個飯局到了,因為兒的事,他現在看見宋家人就煩,所以坐了一會兒就找理由走了,結果宋義坤跟出來了。

宋義坤知道他跟陳秀琴的事了。

如果知道雲柚在這,雲正德是不可能來的。

雲柚背對著他的,趁著雲柚還沒發現自己,雲正德的第一反應是趕走,結果陳秀琴看到了他。

“正德,你快管管你兒,瘋了!”

雲柚聽到這話,回頭,果然看見了父親,驚訝,剛要問父親怎麼在這,就聽厲珍道:

“是啊正德,雲柚要毀了小靜的手,你不能不管小靜啊,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秀琴是你的人,你們這麼多年,陶靜也算你半個兒吧,你不能不管——”

宋義坤眼角搐,“閉!”

珍被他一吼,突然反應過來,猛地捂住,下意識看向雲柚。

雲柚的臉已經慘白,看向雲正德,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爸,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宋芝玥突然拍著桌子站起來。

“你聽不懂人話啊,腦子壞了?意思就是,你媽人老珠黃,雲叔和琴姨才是真。”

宋芝玥剛才從包里拿出化妝鏡,見自己的臉豬頭了,心態全崩了,理智也沒了。

只想讓雲柚痛苦,只想看雲柚哭。

“你還沒出生的時候,雲叔和琴姨就相了,這些年都在一起,你媽除了有錢會投胎,哪比得上琴姨?兒子都生不出來,雲叔和琴姨……”

“有個兒子”這四個字,被反應過來的厲珍捂住了。

珍死死捂住,不讓再說半個字。

雲柚腦子里嗡嗡嗡的響,眼睛通紅的瞪著自小敬重的父親。

“爸?”

雲正德神,下意識避開了質問的目

雲柚左手的紗布重新染了,沒完全康復的撐不住這十級地震過來的消息,腦袋似炸開了一般。

父親出軌了,背叛了母親。

包廂里詭異的安靜,雲正德要上前安兒時,後傳來靜,他回頭,愣住。

厲彥洲和宋景曜怎麼一起來了?

……

夏璇沒跟雲柚上樓,留在車里看住譚向

雲柚現在對譚向沒有半點信任,怕他給厲珍他們通風報信,讓看住他,沒收了譚向的手機,教訓了半天。

“宋景曜總有一天會想起來,到那時候,他會恨死你,雲柚現在就恨你了,你說你兩頭不討好,你何必呢?”

譚向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這次跟厲珍他們站一邊,一是他真心覺得景曜忘了好,起碼能好好活著了。

二是,他們家今年跟宋家合作了幾個項目,厲珍直接找的他爸媽,公司的錢都在那幾個項目上,他爸媽威脅他閉

他心里也苦啊。

今晚雲柚過來,譚向想過很多可能,要麼雲柚過來揍陶靜和景曜一頓,出了氣就好了,要麼,景曜看到,突然就想起來了。

總之,雲柚不會吃虧,畢竟帶著十個保鏢。

結果,還是出事了,出了天大的事。

大到讓譚向此生都難以釋懷,了永遠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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