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靠在霍硯修懷里,右手虎口的痛已經開始麻木,但那種從骨髓里出來的冷,卻讓不得不清醒。
“硯修,把那枚白玉扳指拿出來。”沈歲晚低聲說。
霍硯修停下腳步,在黑暗中準地到了那枚碎裂又被膠合的扳指。那是霍聞岳給沈歲晚的,也是這一局里,唯一代表霍家舊權力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