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低聲說。的眼神在那一刻,竟然出奇地平靜,平靜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黑死水。
霍硯修死死盯著:“晚晚,你想干什麼?”
“他想玩弄人心,我偏不讓他如愿。”
沈歲晚費力地抬起左手,指尖過那塊刻著自毀指令的屏。
“這世上,沒什麼東西是毀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