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窗外的余暉徹底沉地平線,
沈歲晚收回視線,左手由于過度用力抓握保險箱的提手,指節已經泛出一種近乎明的慘白。低頭看了眼被固定在支架上的右手,紗布包裹得厚重且死寂,在那層層疊疊的白之下,甚至覺不到的流。
這種空,比撕心裂肺的劇痛更讓覺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