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由于失過多,原本已經沉沉睡去,卻在半夢半醒間聽到了一陣極其細微的、像是金屬扣件劃過地板的輕響。
聲音很小,但在極其敏的神經里,不亞于一道驚雷。
沒有立刻睜眼,呼吸依舊維持著均勻的頻率。那是在地窖里練出來的本能——在危險降臨時,偽裝最無害的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