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叔!”戟聿怕沒聽見,又重復了一遍。
他向岑意晚的手有些不可控的微微輕,“乖,把刀放下。”
如果是平日里,他只會覺得岑意晚是在開玩笑,不敢輕易手。
可在經歷了那種事後,他害怕岑意晚的想法比任何時候都要偏激,只要稍有不慎,真會有自的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