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整個人一愣,像是沒想到岑意晚會這麼說。
岑意晚無辜撇,“怎麼?不是你說什麼都可以?”
“可……”
“可你舍不得死是吧?”岑意晚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那你跟我聊什麼呢?我又不是圣母,有人心積慮要我死,我還寬宏大量放過。”
秦嶼被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