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劈他,而是攥住他把脈的那只胳膊。
兩人就這麼無聲的對視著,薛無量幾次想開口,都被腕上劇烈的疼痛給遏制住了。
葉棠死死掐著他的手腕,指甲深嵌他之中,點點殷紅滲了出來。
不能開口,甚至不能有任何的氣息波,否則絕對會引起門外那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