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抹玄影繞過屏風朝書案這邊走來,下意識手用袖子擋住了掉落在桌面上的書信。
原以為他之前在室里說的半夜過來尋是玩笑話,沒曾想他竟然真的夜闖這有夫之婦的宅。
早知這樣,就不在大半夜寫勞什子信件了。
“沒什麼,就是之前去薛無量那里取藥,他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