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洵拽著白櫻在山林中穿梭,越走越深,不知走了多久,總算暫時甩掉了後面那些追蹤的尾。
他甩開了抓著的手。
手上的桎梏一松開,白櫻就“撲通”的一下坐在了地上。
被這樣拽著生生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山路,的兩條現在就像掛著兩個大鉛球,已經是寸步難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