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舒關上房門,緩緩地踱到方緹的跟前,若有所思地盯著打量:“你現在覺很痛苦?”
方緹沒有回應的問題,只是咬牙,努力將要溢出口的痛生生憋了回去。
紅舒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哼笑一聲,眼底出一快意,“白琮宜那個瘋子苦苦研究了二十幾年,以為自己終于馬上就要心愿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