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從箭樓往下,沿石階一路到山腳的小徑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小撮同樣的藥,在灰撲撲的地面上格外顯眼。
那小徑本就在灌木叢里,極難辨認,此刻卻被這道線生生勾勒出來。
“這娘們早就留了記號!”疤臉頭目臉鐵青,猛地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瘟凝,眼里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