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爬到天中時,謝驚瀾一行人正行至兩州界的道。
十數匹戰馬在車外奔騰,鐵蹄砸地如擂鼓。
然車廂卻靜得可怕。
謝驚瀾半倚在車,
修長的手指抵著額角,眉目間籠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郁。
他明知天亮自己就要啟程,偏要一寸寸占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