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霍景珩真的想為你出氣,真的那麼在乎你,”溫語目落在霍清瀾上的石膏上:“他應該對我下手狠一點,不是嗎?可是自從你出車禍以來,我好像什麼報應也沒得到。”
溫語歪著頭,“讓我想想……我這段時間出去旅游了十多天,玩得真開心。”
的語氣輕描淡寫,字字扎在霍清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