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珩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溫語開車撞人,不是爭風吃醋的小事,這涉及故意傷害,甚至可能是謀殺未遂。我作為霍家的掌權人,必須為自己的妹妹討個說法。”
閻今抬起頭,言又止。
“說。”霍景珩瞥了他一眼。
“溫銘揚在樓下已經等了好幾天了,希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