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毓洋洋得意抖起腳,一時用力過猛,牽扯到傷口,他咬著牙語氣卻越發囂張:
“因為這一次我做的事足夠把整個霍家拉下水!”他輕蔑地看向窗外,飼養的烏站在屋檐上方,歪著頭像是在替他巡邏。
“什麼事?”霍清瀾繼續追問,“快跟我說說!聽說你把大哥氣得夠嗆,他都沒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