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霍景珩正在理公務,他耐著子問:“瀾瀾?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心慌得厲害。”霍清瀾吸了吸鼻子,半真半假地訴說著恐慌,“可能是孕期反應,景珩哥哥,你能來陪陪我嗎?我一個人在別墅好害怕……”
霍景珩沉默了幾秒。
祠堂一夜,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