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虞面無表的看著他:“你今天又在發什麼瘋?”
祿天縱一愣。
然後打量了他幾眼。
見宮虞看他一臉嫌惡,于是試探地道:“宮總,我想追求你家員工,要不你給我出出主意?”
他原打算,如果宋以純和宮虞真的有一,那他就算了。
他也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和宮虞搶人,那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在他看來,男人給人送服,不就是為了親手把它掉嗎?
這親自選服送服這舉,怎麼看怎麼曖昧。
只是宮虞這反應……
也實在不準。
這是對宋以純有意思呢,還是沒有呢?
沒有的話,那他要下手了。
面對宋以純這不吃貞潔烈這副勁兒,他還真的是來勁兒了。
這小妞為了他走,還編謊話誆他,說什麼已婚,真的天真又好笑。
祿天縱心底兒,也真的了點心思,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傻乎乎謊話編不全的人。
宮虞瞥了他一眼,然後抬起頭,看到書室門口,抱著一束火紅玫瑰花的宋以純。
穿著他親手給挑選,黑白兩的服,那束玫瑰襯托著皮白皙,面容俏,眼波流轉間,甚至還帶著幾分漉漉的痕跡,看起來……有幾分人。
他剛才上來之前,和祿天縱在聊什麼?
還收了人家的玫瑰花?
宮虞臉沉了沉,邁步往前走去,冷冷拋下一句:“隨便你。”
林州見狀,趕跟了過去,倒是祿天縱了下,盯著宮虞冷氣森森的背影,神有些曖昧不明。
那束玫瑰花,在祿天縱離開以後,被宋以純丟進了垃圾桶。
雖然態度已經做的很明顯,但是書室里的氣氛,和往常和諧的模樣,已經不太一樣了。
幾個和一起進來的書,原本跟態度不錯,現在開始抱團排,中午吃飯的時候,也不。
宋以純倒是無所謂,本來也不是靠別人的人。
傍晚臨下班,一個跑的抱著一束玫瑰上來,“誰是宋以純?出來收一下玫瑰!”
正值下班的當兒,員工們都很散漫,宋以純走出來的時候,大家伙都把視線聚集在了的上。
看著不斷催促的跑,宋以純心里也有幾分惱意,祿天縱未免太欺人太甚,明知道不愿意,還故意這樣三番兩次糾纏,讓在公司難做人。
可能是知道宋以純不愿意收花,林州走過去,替簽了名,然後把花拿過去給。
看得氣得眼睛都有些紅了的小姑娘,林州輕嘆了一聲,“我幫你丟了?”
宋以純了眼睛,搖了搖頭,把花接過來,低聲道:“我自己丟。”
這種得罪人的事,不能讓林州幫做,傳出去,也不知道祿天縱那個變態會不會陷害林州。
看著宋以純抱著花走了,林州回到總裁辦公室,給宮虞遞文件。
像是隨意提起似的,林州道:“那個被祿總纏著的小姑娘,今天都快要被纏哭了。”
宮虞簽字的作一頓,抬眸瞥了他一眼,然後淡聲道:“你好像很關心?”
“沒有。”林州立刻道,差點要發誓,“我只是把當妹妹。”
宮虞冷淡的收回視線,合上鋼筆蓋,將文件遞過去,“這份文件已經簽好了,今晚寄過去。下班吧。”
林州應了一聲,將文件套好,轉出去了。
宮虞在原地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看了一會兒落地窗。
窗外夕西下,路上人流如織,凱華最高層的總裁辦公室,整個江城都一覽無余。
宮虞了一煙,然後掐滅了煙,往外走去。
辦公室外靜悄悄的,凱華不加班,員工們都如常的下班了。
宮虞邁步往外走,腳步,突然一頓。
就看到宋以純穿著他送的那套服,懷里抱著一束玫瑰,輕手輕腳的從書室走出來。
可能是見左右沒人,便手腳麻利的將那束玫瑰花丟進了垃圾桶,然後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拎著包往電梯口方向跑了。
宮虞著打火機,瞇著眼看著人不盈一握的腰肢, 等宋以純坐電梯走了,他才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宋以純坐電梯來到樓下,剛打算去公車站,就聽到包里手機嗡嗡振了起來。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見到發信人的名字,心里無聲的哀嘆了一聲。
還以為今晚能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爺有沒有去檢查過。
種子有問題,這塊土地再沃,也長不出果子啊……
*
宮虞發完短信,剛打算要把手機收回口袋里,屏幕就重新亮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宮虞接了起來,淡淡道:“什麼事?”
寧舒在里面輕輕地道:“虞,你好久沒有回家吃晚飯了。今晚回來陪我一起吃頓飯吧?”
宮虞看了眼時間,然後淡聲道:“可以。”
*
宮家老宅。
今夜燈火輝煌。
寧舒一襲妖艷的紅睡,倚在三樓的臺上,癡癡地看著遠方漆黑的道路
“夫人,外面涼,要不在屋等爺回來吧?”
保姆給拿了一件毯,小聲道。
寧舒落寞的看著遠依舊漆黑一片的公路,轉過頭去,問保姆:“小葉,你說我這個妝,虞會喜歡嗎?”
小葉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面前妝容致的貴婦人,風萬種,皮白,像是一朵綻放到了極致的玫瑰,充滿了風和蠱,恐怕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擋的魅力。
小葉恭維的笑道:“別說是爺了,就算是我一個人,都要被夫人吸引了。”
“虞來了!”
寧舒眼前突然一亮,公路上,一輛黑林肯,正緩緩往宮家老宅駛來,寧舒興致沖沖,像個小孩兒一般,立刻轉往樓下走去。
等寧舒一走,小葉年輕的臉上忍不住顯出嫌惡的表。
寧舒再年輕,也是宮虞的母親,都嫁給宮虞的父親了,竟然還打扮這樣……
這是想勾引自己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