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想。
宋以純將疲憊的子躺在了那張看起來非常的床上。
名貴的床墊托住的,讓舒服的喟嘆了一聲。
雖然一整天都心驚膽戰,但是不可否認,有宮虞在外面,還是覺到一陣心安。
起碼,祿天縱不敢在宮虞面前放肆……
宋以純抱著被褥,沉沉睡了過去。
*
宋以純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宋以純是被宮虞喊醒的。
“篤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聲,男人的聲音隔著房門,聽起來依舊清晰:“宋,醒了嗎?”
宋以純一下驚醒過來,摟著眼睛坐起,看清楚自己躺著的地方,還沒有蘇醒過來的大腦信息量超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直到宮虞帶著磁和清冷的嗓音,在門外繼續道:“還有一個小時你上班就要遲到了,宋以純,你到底想睡到什麼時候?”
略帶幾分不耐煩的男音,讓宋以純清醒過來,急忙應了一聲:“我醒了,宮總!”
“洗漱完出來吃飯。”
男人拋下最後一句話,便離開了。
宋以純看了眼手表,已經六點半了,急忙下床洗漱,換上了宮虞給準備的服,上是白雪紡面料的法式無袖掛脖襯衫,下是直筒黑到腳面的闊,因為面料特別好的原因,一套服穿起來特別輕盈舒適。
宋以純摘下吊牌的時候,看了一眼價格,那上面幾個零,貴的令咋舌。
穿著服走出去,就看到宮虞坐在餐廳里雙疊,正在喝咖啡,他面前是一份三明治。
見穿著他挑選的服出來,男人眸微深,不聲的等到宋以純走到他對面坐下,他才淡淡道:“服很適合你。”
宋以純小心翼翼在他面前坐下,說實話,在自己老板面前吃飯,心理力還是有的。
沒想到宮虞竟然會夸贊的穿著,宋以純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謝謝。”
宮虞問道:“喜歡嗎?”
宋以純點了點頭:“第一次穿這種風格……就是太貴了。我會送干洗店洗干凈的。”
宮虞:“送干洗店干什麼?”
宋以純:“服不還給公司嗎?”
宮虞喝了一口咖啡,瞥了一眼,“服不值幾個錢,而且,你服昨天晚上被祿天縱扯破了,你為了公司付出,我送你一套新服也是應該的。”
宋以純想到那一串令人而生畏的零,一年的工資都買不起這套服,咽了咽口水,宋以純還是拒絕:“宮總,還是算了,我不能收。”
宮虞鋒利的眉一下子皺了起來,他抬眸盯著宋以純看了一會兒,才道:“不要那就丟垃圾桶,我這邊也不收二手貨。”
雖然相不久,但是宋以純也知道這個男人是生氣了,不敢再說話,趕低頭喝牛。
宮虞喝完咖啡,便從餐廳里走了出去。
他一走,宋以純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門外傳來了門鈴聲,然後是林州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出來:“宮總,是我。”
宮虞正在客廳看財經新聞,聽到了林州的聲音,直接對宋以純道:“宋以純,去開門。”
他指揮人指揮慣了,也不覺得人吃飯的時候去開門有什麼不對。
宋以純聽到命令,急忙放下三明治去開門,門口是穿著西裝一臉敬業的林州。
“宮……”
林州下意識要喊人,見到站在他面前,小小的宋以純,愣了一下。
宋以純怎麼還在這里?
昨天晚上……
和宮虞住一塊?
不過畢竟是職場的老油條,心里雖然跟油鍋里濺了沸水一般在炸鍋,臉上卻沒有顯分毫,他沖著宋以純點了點頭,走過去和宮虞講今天的行程。
宋以純回到餐廳里,迅速的將牛和三明治吃完了,見林州和宮虞還在大廳里講工作上的事,就打算自己出門去公司上班。
剛開了門,宮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去哪?”
宋以純回過頭,就看到原本正坐在沙發上的宮虞,正皺著眉頭盯著。
宋以純小聲道:“我去公司上班了,宮總,你和林特助忙,就不吵你們了。”
宮虞從沙發上站起來,他道:“昨天不是說了送你去公司?你吃完了就說一聲,我開車送你去。”
宋以純看著站在宮虞後的林州一臉見鬼一般睜大眼,有些張,小心問道:“會不會麻煩你?”
宮虞瞥了一眼,“你已經很麻煩了,也不在乎這一兩件。”
說完,轉進了臥室里。
宋以純站在原地,十分糾結,抿著問林州,“林特助,宮總是不是煩我的啊?”
每次和講話的時候,宮虞都……
好兇。
兇的。
起床也是,丟服也是,送去上班也是……
林州意味不明的看著宋以純,喃喃道:“我倒是沒覺得他煩你……”
宋以純沒聽清。
倒是林州看待宋以純的眼神有些變了。
跟在宮虞邊這麼久,再傻也不會傻到哪里去,從夜宴到現在發生了這麼多事,宮虞對待宋以純的態度,他也不至于看不出來。
就是……
什麼時候看上的?
難不,那天宮虞把他喊進去,警告他不要辦公室,那時候就對宋以純……?
一時之間,林州心里戚戚,一冷汗。
*
宋以純坐著宮虞的林肯,前面是開車的林州,側是拿著筆記本在看公司文件的宮虞。
從男人上,散發著淡淡好聞的古龍水的氣息。
宋以純也沒敢和宮虞一塊兒下車,找了一個借口,在公司便利店附近下去了。
宮虞也沒說什麼,林州將放下,便繼續走了。
宋以純在便利店買了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往公司走去。
進公司以後,同事們看過來的眼神,令宋以純無聲的握了水瓶。
果然,祿天縱昨天纏著一整天的事,在公司里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