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看了他一眼,也沒再關注,坐回電腦前,開始忙碌的工作。
畫完了畫,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打了一個哈欠,生了個懶腰,打算洗漱睡覺,就看到季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那張小床上。
宋菱生氣了,“季詢,你在干什麼?”
季詢瞥了眼,了鞋子上了的床,“時間不早,這幾天我都沒睡好,我困了。”
宋菱不了了,登堂室還睡的小床?睡的床睡哪?
宋菱跑過去抓住被角,“你下來!”
季詢看著宋菱氣呼呼的臉蛋兒,玩味勾了勾:“我也不胖,要不一起睡吧,?”
宋菱聽他這樣說,臉一變,下意識松開了被角,季詢趁機把被子搶過來蓋在上。
“想要跟我同床共枕的人到都是,能跟我共一室是你的榮幸,你不要就算了。”
“臭不要臉。”宋菱罵了他一句。
就沒見過季詢這麼自的人。
當然不可能跟季詢一張床,還沒忘記之前季詢在包廂里想強,如果不是那一瓶子砸在他頭上,他可能還真的得逞了。
要不,還是報警吧……
讓警察叔叔把他趕出去。
但是……
等季詢得勢,到時候不知道怎麼報復。
這家伙心眼比針尖還小,為非作歹,連人都敢殺,宋菱不敢賭季詢會對心慈手。
抿了抿,宋菱進了盥洗室,刷牙洗臉。
出來的時候,季詢已經閉上眼睡著了。
他長手長腳,近一米九的高,那張小床才一米八長,他睡上面腳還在外面。
閉著眼,臥室里朦朧的燈落在他的臉上,那張致的臉看起來十分純良。
如果不是深知這個男人惡劣的子,恐怕所有人都會被他這張臉欺騙。
宋菱從柜里取出了自己的備用毯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走過去睡在了沙發上。
只能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了。
“窸窸窣窣”的聲響,逐漸在房間里安靜了下去。
閉著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在絳藍的影里睜開眼。
空氣里散發著淡淡的料的味,還有被褥上屬于宋菱的香氣。
他向來不喜歡別人的氣息,但是不得不否認,宋菱的味道很干凈,并不惹他討厭。
微微偏過頭,看了眼飄窗下沙發上那個小鼓包,裹著棕毯的孩兒已經委屈的睡著了,纖細的眉頭輕輕地皺著,顯得好像有誰讓吃了虧似的。
家徒四壁的出租屋,薄到隔壁有人咳嗽都能聽到的墻壁,從小錦玉食的大小姐,在這種窮鄉僻壤也生存了下來。
真的很難想象,宋菱這樣的五指不沾春的笨蛋,竟然還能生存下來。
不僅生存下來,還有余錢借他。
他以為,像宋菱這樣讀書不行,頭腦也一般,只有一張臉可以看的人,除了輾轉在男人床上,應該也沒有什麼生存技能了。
沒想到竟然還沒那麼笨,竟然還靠著自己那點興趣好賺到錢了……
不得不說,今天的這一切,讓季詢是有點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