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後背抵著冰冷的墻面,在幽暗的線隙里跟蘇彥堂對視,已經沒必要再表演的雙眸里,只剩下毫不掩飾的防備和敵意。
“你剛剛去做什麼了?”蘇彥堂的話音,響在的眉心,像千百萬條蟲,咬噬,邪惡。
空氣寂靜,房間再次變得沉默,狠狠瞪著他,終是開口:“你不是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