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步到床邊,高大的影帶著強烈的迫籠罩下來,素來還算溫和的眼神此刻淬了冰,像刀子似的刮在舒晚臉上:
“晚晚這場幾次三番的鬥策劃,真是好手段啊!”
他抬手,一把攥住舒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字字如毒,“從上次那張帶定位的協議開始,你就在給我下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