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嗔沒有再問。
他只是出手,將葉弈墨攬懷中。這個擁抱沒有毫,只有一種歷經劫難后的沉靜。仿佛在確認,懷里的人是真實的,溫熱的,不是一個埋在過去的冰冷幻影。
“小時候的你,”他低聲說,“我會保護好。”
葉弈墨沒有回應,卻無法自控地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