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弈墨走出了靜心堂。
沒有回頭。
那杯已經涼的茶,還留在矮幾上,就像老夫人那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也留在了心上。
你和他那位曾祖母,有什麼不同?
夜風穿過回廊,帶著一寒意,吹空的袖。
回到主院,屋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線